《破碎的一生》短篇小说翻译(5)

教会的人束手无措。那些牧师不相信我，只是跟我说，与其说我被附身了，还不如说我病了。
医生们也毫无头绪。扫描光片和检查报告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不过即便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还是高高兴兴地收走了我的钱。
最终我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决定告诉玛尔。我无法想象这一切从她的视角看是怎样的。当我“不在”时我是什么样的？我还把我们的儿子送去学校吗？我还干着原先的工作吗？显然如此，因为玛尔看上去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我还是有种不安的感觉：当我没有真正地待在自己的意识中时，她的生活肯定缺失了些什么。
02.
但当那晚我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时，她没有用钥匙打开门，而是敲了敲它。我去开了门，发现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长裙。

她被餐桌的布置惊喜到了“哇哦，为第二次约会准备这么别致的晚餐？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感谢老天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紧嘴巴。如果我接着提到了结婚和有个儿子什么的事，她估计就逃之夭夭了。但我没有。我只是接过她的外套，在我们第二次约会的餐桌旁坐下来。
经过仔细斟酌过后的询问，我总算推理出了真相。这真的是我们的第二次约会。她从我眼中看到了释然与幸福，但认为那不过是因为约会的紧张不安。得知那个实体并不会大块大块吞掉我的生活后，我太激动了。那些症状——我终于开始慢慢理解它们了——更像是一个灵魂破碎后的结果。那个实体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伤痕，把我摔成了碎片。或许我需要以无序的方式度过我的一辈子了，不过至少我还有机会真正去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