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成功成仁（节译八）(3)

我快速扫了一眼路面，马上就明白遇到伏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从路面上覆盖的那一层薄薄的沙土判断，这里许久未有人经过，这意味着守军不太可能把注意力放在这条公路上。当然那并不意味着路上没有被埋设地雷，但我相信尤根会及时注意到任何路面上的反常迹象并作出相应的处理，所以我试着不在那上面多费心思。
“我对这地方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用望远镜扫视了一遍标示小镇边界的围墙。车子在平滑的公路上行驶得很是平稳，我可以和乘坐我们那台可靠的火蜥蜴老伙计一样，不用多费什么力气就能持续观察到远处的情况。小镇中战斗的痕迹随处可见，我没有发现一座完好的建筑，而其中有几座建筑已经完全倒塌。前方的街道上堵满了散落在地上的残骸，不过它们并没有被人重新布置成路障或是火力点，这让我松了口气。
“看起来很糟糕，”尤根减慢车速，绕过显然是被某些重武器击毁的两台车辆的残骸。它们看起来都是些民用车，上面的薄金属板就像是口粮外包装袋一样被撕裂开来，我试着不去仔细查看车内的惨状。无论是什么人待在这些车里，他们死后烧焦的骨头都彻底纠缠在了一起，估计要找来一位生物学贤者才能辨别出它们最初是来自哪一具尸体。而且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不管这些人是谁，恐怕只有帝皇知晓他们的身份，很可能也只有他老人家才会关心这个问题。“要我说，那是些难民。”
“看起来很有可能。”我嘴上附和道，同时把这件事从我的脑中抹去。我们说不清他们的同伴中有谁成功脱险，有谁和他们一样不幸罹难，又有谁是在茫茫沙海中仓皇逃命。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兽人确实来过这里，但我不知道它们是否还在左近，亦或是为了进行玷污和破坏的勾当而离开这里继续前进。唯一谨慎的做法就是假定它们仍还盘踞在此地，所以我指示尤根要小心行事。“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我们步行前进。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的手心又感到一阵刺痛，潜意识又在提示我危险将近。
“遵命，政委。”副官以他一贯的高效，麻利地把车停在了附近一处制造车间的残骸里。支离破碎的机器残骸半掩在残破屋顶之下，虽然我不知道它曾经生产何种产品，但我赞同尤根的选择。若是被迫在战斗中后撤，周围的厚金属板能够提供绝佳的掩体。它们会扰乱我们这辆车子在任何鸟卜仪屏幕中的影像（当然前提是绿皮拥有能够使用这玩意的脑子【注：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种可能性非常低，不过对于这一物种来说，你唯一能够肯定的便是：规律总有例外。】），而且可以提供足够的隐蔽让我们能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继续深入到这片废弃的居住区中……我希望能是这样。当尤根关闭引擎时，我凝神倾听周围的动静，但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冷却装置发出的微弱滴答声之外，我一无所获。
“让我来打头阵，长官。”尤根解下他的光枪，快速跑向最近一块被阳光照到的地方，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蹲低了身子，据枪瞄准了外面的街道。过了一会，他举起一只手，示意没有发现敌情。“没发现敌人。”
“好，”我回应时的重音超出了自己的本意。我从重爆弹枪的支架后面爬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双脚有些站立不稳，毫无疑问这是由于我还没适应这一状态转换，但当我穿过街道与他会合时，晕头转向的感觉就像它的突然到来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边跑边拔出了腰间的激光手枪和链锯剑，武器在手的感觉让我立刻平静了许多。我在尤根身边蹲了下来，尽量不让自己做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