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翻译】口哨迪克的圣诞袜 ——欧·亨利(9)

“没什么，你可以把我算在这一票之外了。你应该知道，我确实流浪得够久了，但这种事是另一回事。入室盗窃太过了。我会说，晚安，谢谢你们的……”
口哨迪克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却突然停住了。波士顿用一把口径大的短左轮手枪对准了他。
“请坐,”流浪汉头头说,“我要是让你跑去破坏这场游戏，我真该为自己感到骄傲了。你会一直待在这个营地，直到我们干完这个活儿。以那堆砖头为界，敢超出两英寸我就开枪。现在，老实点吧。”
“我就是要这么做。”口哨迪克说，“别那么紧张。你可以压下十二英寸的枪口，然后尽管去拿你的货去。而我，正如报纸上所说，我会一直在你中间。”
他说着走回来坐到那堆木头的一块木板上。波士顿放下手枪，说:“这就对了。不要试图离开，仅此而已。即使我不得不射杀一个老熟人，我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并不喜欢伤害别人，但是这1000块将会让我重获平等。我不想再流浪了，打算到我知道的一个小镇上开个沙龙。我已经厌倦了被人踢来踢去。”

波士顿·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廉价的银表，把它放在火边。
“现在是九点一刻，”他说。“彼特，你和眨巴眼动身吧。沿着路走，经过房子后，记得在十几个地方分散着点火。接着就往堤坝上跑，从堤坝上面走，别走大路，这样你就不会遇到任何人了。 “等你回来的时候，那些人都会扑上去救火，我们便冲进房子去拿钱。所有人，无论有多少，把火柴都吐出来。”
两个乖戾的流浪汉把聚会地点所有能找到的火柴都凑起来了，口哨迪克也为这场“祭祀仪式”贡献了他的一份。然后两人在昏暗的星光中向大路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三个流浪汉，护目镜和印第安人汤姆两人慵懒地歪倒在廉价的废旧家具上，盯着口哨迪克，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波士顿见这个持不同意见的新兵还算安分，放松了一点警惕。口哨迪克起身，悠闲地来回散步，但又小心翼翼地不跨出这块分配给他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