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冰雪洞窟（节译四）(5)

“如果我们确定他们不会留下碍事的话，那部队就能更加有效地进行作战。”卡斯廷更加坦率地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下面碍手碍脚。”船长的怒气平息了一点。“我想我们能够把他们赶到那两个货舱里去，现在那里面可没有堆满你们那些军用破烂儿。”
“不胜感激。”我说道。
“没问题。我相信政务院能支付得起他们的船票钱。”他突然挂断了通讯链接。
当然，疏散精炼厂的工人其实还有另一个不便说出口的原因，不过我们中没人愿意去想那种情况罢了。若是我们无法守住这个地方——自从“嘎尔甘特”出现之后，我对此也远不像是二十分钟前那么乐观——兽人肯定想要利用这座精炼厂。我们没有必要给它们留下这么多技艺精湛，能将钷生产维持在较高水平的苦役。当然它们自己的技师最终也能摸清整个生产流程，但并不会像我们那么高效。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在它们重启精炼厂并维持设备运转前，我们还有时间发动一次反攻或是召来阿斯塔特净化这个地方。
我盯着全息投影仪和几乎察觉不到在移动的“嘎尔甘特”。我们的军火库中没有能够对付那玩意儿的装备：没有坦克，没有火炮，尤其是没有我们自己的泰坦。布洛克劳注意到了我凝视的方向。
“振作点。”他说道。“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那我们最好要抓紧时间。”卡斯廷说道。
编者按：
我为自己下面引用的这段摘录而向读者们致以深深的歉意，但我觉得一些对战况的宏观叙述会比凯恩那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记事更有裨益。说实话，我只希望自己能找到更具可读性的文献。如果你发现自己和我一样难以忍受这乏善可陈的风格（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缺乏风格），那么请随意跳过这一段。
摘自《浴火重生：597团的建立》，詹尼特·苏拉将军（已退役），097.M42。
当绿色浪潮撞击在我们防线的壁垒时，就像是海浪拍打着港口的护堤。面对这样的惊涛骇浪，我们拼尽全力保护着身后这座文明的小岛，让它免受如汪洋大海般袭来的野蛮侵害。令所有人感到骄傲的是，我们二连三排接到的重要任务就是坚守住防线正中那仓促建成的碉堡，而我们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或是男人想要逃避这份神圣的责任。蹲在冰制胸墙下面的我浏览着战术数据板，毫不理会打在掩体上的爆弹倾泻在我身上的那些让人精神振奋的冰尘，满意地查看着麾下各班的部署。正如我期待的那样，所有人都分毫不差地进入了各自的位置，我允许自己为他们所显示的极高战备状态而感到自豪。
“它们来了。”有人喊道。这被压低的声音让我非常满意，它表现出是发自内心的狂喜而非恐惧，只消瞥上一眼我们那冰封的壁垒就能验证这一事实。一大群兽人涌向了我们，用它们那野蛮的舌头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叫，而我下令不要开火。当它们冲过来的时候，践踏着无瑕的冰原上横七竖八倒卧着的尸体，踢起了地上那洁白的粉尘，前排的部队看起来便好像是在齐腰的薄雾中艰难行进。和先前袭击我们的敌人一样，那不过是些骨瘦如柴的家伙，根本不像穿梭机降落后凯恩政委带领我们巧妙击毙的那群肌肉怪物。【注：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被称为“屁精”的弱小兽人亚种，凯恩十分清楚它们之间的区别，而他先前的记述也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但和我预言的一样，在光枪的抵近射击下我们轻而易举地击毙了它们。“开火！”我命令道，一股由光弹组成的毁灭浪潮撕裂了它们的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