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最后一战（节译六）(5)

“把整个行星搞得一团糟的那些传言，”我告诉他说。“内容是关于新一次黑暗远征。当然了，它们有些言过其实，但是当局并没有立即出面辟谣，而是选择袖手旁观，而这只会让局势持续发酵。如果不立即采取些行动，将会引发大规模的平民暴动，到时怕是总督要召集区域舰队才能恢复正常的秩序了。”
“区域舰队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奥雷利乌斯的话并未让我感到惊讶。“出于某些原因，泰伦把主攻方向转移向了由兽人把控的区域，【
注：这是由所谓的“克莱特曼奇谋”带来的结果，不过当时他们无从得知这些情况。
】但仍有大批虫群留在了星区的边缘，在可预见的未来，它们仍会牵制住我们的大部分部队。”他耸了耸肩，接过了我递去的一杯葡萄酒。“但现在看来，比起这事，摆在你们面前的还有其它更为严重的问题。”
“那么也就是说，那些传言是事实了。”我的这句话倒像是句陈述，而不是一句询问。而奥雷利乌斯点了点头证实了我的话。
“恐怕就是这样，”嘴巴里塞了一大口派的他说起话来有些含混不清。“叛军军团在几个月前发动了大规模攻击，试图强行攻破卡迪安之门。由于敌人在这行动上投入的兵力过于众多，这使得朦胧星域的局势变得非常复杂。”
“但那是远在半个银河系之外发生的事情，”我一边狼吞虎咽地享用摆在我面前的珍馐美味一边说道，不过在得知这一重要情报之后我的食欲变得大不如前。“我实在想不出它会怎么对身在这里的我们造成影响。”事实上我可以想象得到具体的情形，因为这正是当时我与罗金斯等人讨论过的主题，但此时的我仍然极度渴望奥雷利乌斯接下来能向我保证局势已得到控制。“当然转移资源来解决这一问题确实会削弱我们针对泰伦虫族所布置的防御力量。”
“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战斗仍被限制在朦胧星域之中，”奥雷利乌斯证实道，他十分随意地将那片大约占整个银河系四分之一的区域当作在餐盘中一块不该出现的废料弃之不理。“但是敌人的突袭舰队正变得愈发胆大妄为，其中有几支舰队已经深入到了更加遥远的区域。”他暂停了陈述，有些挑剔地为自己选了一块帕洛维尼糕点，等着让我自行导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也就是说他们正朝这个方向行进。”我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奥雷利乌斯点了点头。“有一整支舰队正朝着这个方向全速进发。而且他们此时的行进速度非常快。据我们的领航员说，最近一段时期从恐惧之眼里涌出的亚空间潮流极为猛烈，他从未见识过类似的情况。”
“即便如此，”那种总是纠缠着我的不祥预感再一次让我不寒而栗。“敌我之间肯定还有大量其它更加容易攻击的目标才对。”
“你的想法是没错，”奥雷利乌斯表示同意。“但据我们观察，他们似乎并没有大幅减速的迹象。”他摸了下手腕上那个宽手镯上的大块绿宝石，一台隐藏式全息投像仪发出嗡嗡的声音开始工作，它在桌子上方投射出一幅不停闪动的银河系影像。只见从恐惧之眼的位置上探出了一条线，笔直地朝我们的方向延伸过来。奥雷利乌斯冲着那虚无的影像点了几下手指，指示出了靠近那条深红色污迹的几颗行星。“他们完全避开了这些地方，即便那里没有任何有效的防御力量、与待宰的羔羊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