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最后一战（节译六）

本文节译自Sandy Mitchell
所著英文小说《CAIN'S LAST STAND
》，仅用作个人娱乐与交流用途，不侵犯原著任何合法权益。
第六章
犹记得我与第12野战炮兵团【
注：那是凯恩作为一名正式的政委被指派跟随服役的第一个团，具体时期比他在这里描述的这一系列事件早了大约八十年。
】一同服役时，听说了一句相传已久的瓦尔哈拉谚语，它一针见血地道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情况总会变得更糟。”我有时会认为自己的整个从军生涯就是对这句谚语的实际证明，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极少会遇到像这次一样每况愈下、毫无反转迹象的局面。
我们第一次召开秘密军事会议之后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每当我们几人在忠嗣学院里碰面时，尽管我们中没人会轻率地谈起这件事或是我们讨论过的任何问题，但我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出我的这些“同谋”们正变得和此时的我一样心神不宁。传言仍在民间飞速传播，普通民众变得愈发焦躁不安，而除却保证手下那群相对缺乏经验的年轻人对即将成形的风暴有所防备之外，我们拿眼前的混乱局势无能为力。
考虑到我在佩里亚人心目中那极度膨胀的名声，这看上去有点奇怪：我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大步走进总督府，要求与行星总督会面。或者就像是帝皇陛下的特使一样屈尊前往行星防卫部队统帅部兴师问罪，义正辞严地要求寄生在那里的弱智们更加严肃地对待这一事件。但是我的理性思维让我没有贸然采取这样的行动。如果眼前动荡局面是由渗透到统治阶层、由混沌支持者组成的秘密阴谋集团精心安排的结果，那么让这些家伙意识到我在怀疑他们是极不明智的选择。退一步说，他们也会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努力阻碍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实施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预防措施，而在最为糟糕的情况下，他们会诉诸于更加直接的方法：我这辈子已经受够了暗杀攻击，实在不想再耗费心神与他们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
“啊，修女你好，”当朱利安走过教员休息室里被我们占用的桌子旁边时，罗金斯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布拉斯克尔跟在修女的后面，用他那一贯喜欢卖弄学识的语调，喋喋不休地述说着三年级学员的平均水准有所下降。“我们正想询问你明天晚上是否还愿意和我们一起再玩玩纸牌。”
“为什么不呢？”她用手将夹在腋下的那堆数据板推到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停下脚步与我们交谈，而布拉斯克尔就像一名在自相矛盾的指令间左右为难的机械奴工一样在原地晃来转去。随后他礼貌地低下了脑袋，依次向我们几人打了招呼，然后就极为反常地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地点还是在你的住处吗？”
“我想这次轮到我来做东了。”我开口说道。我们通常都会这样轮番提供娱乐场所，多亏了尤根那不可思议的物资搜集天赋，在我们的讨论过程中，且不论最后会产生何等缺乏实际意义的结果，我们都能享用到非常充足的食物。
“我觉着不错，”朱利安同意道。“我倒是愿意提供场地，但那样怕是要引起非议。”她冲着布拉斯克尔咧嘴一笑，那个笨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修女是在拿他开涮。“是和上周同样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