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最后一战（节译六）(3)

注：我向你们保证，我就是按他说的那样做的。但不幸的是，当库尔亚金审判官和他的随从赶到时，局势已定，但这并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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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检查完成之后，斯普利带着我们平稳地离开了地面，轻而易举地将我们送入了轨道。这孩子的飞行技术委实优秀，假使我决定带副官同行的话，那么即便是尤根也不会抱怨这一趟飞行的舒适程度。我得承认当自己望着“金钱协约号”那一众镀金的尖顶从观察孔外飞速滑过，而隐约还可以看到这艘巨型货船主机库的访客通行闸门时，我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期待。我知道安伯莉不太可能出现在这艘船上，她通常更喜欢乘坐自己那艘游艇——“远星灭绝令号”在星系里飞来飞去，即便那微不足道的可能性无法转变为现实，也足以让此时的我想入非非。最终这些美妙的念头彻底占据了我的脑海，使得我将其它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当我们穿过主机库的大门——附有金丝装饰的大块山铜金属板时，我才回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斯普利启动了制动引擎，在约二十名挥舞着便携式照明灯的甲板工作人员的指示下，让我们乘坐的天鹰就像是一片蓟花冠毛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着陆区的中心位置上。
“我亲爱的凯恩。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奥雷利乌斯向走下坡道板的我表示了欢迎，他那苍白瘆人的外貌与鹰钩鼻子还是像我们初次见面时一样令人印象深刻。不过就像我一样，多年不见，他的脑袋上也增添了几缕白发，而在右侧脸颊的位置上又多了一处引人注目的伤疤。不过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迷恋那些华而不实的衣服，亮黄色的束腰外衣外面还随意地搭着一条由金线织成的网状开襟披肩，下面配了一条深红色的紧身裤。
“奥雷利乌斯老朋友。你把我想说的话抢先说完了。”我回应道，在发现安伯莉果然不在场之后，我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失望。除此之外，我的问候发自肺腑，因为有他陪伴总会让人感到很是愉快，他这人待客极为豪爽慷慨。尽管距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我们还是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了友善的交际状态。二人并肩缓步走过了喧闹的金属“平原”，亲切地闲扯了些在分别期间各自的冒险经历。出于长年来养成的习惯，在到达他那僻静的住所之前，我们都很小心，没有谈及什么重要的信息。
当我们经过一排重型货运穿梭机时（我们那架此时停在队尾的天鹰在它们面前相形见绌），我皱了下眉。因为那些穿梭机全都配备了武器，有几架上面还带着在新近发生的战斗中留下的伤痕。“是有什么人想要拿回他们的货款吗？”我问道。
“这回倒不是。”奥雷利乌斯回答说道。他私人卫队中的一名荣誉护卫在他面前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立正动作，鞋跟敲击金属地板产生的轻响打断了行商本想针对这一问题所要作出的深入阐述。我曾经不止一次和他们并肩作战，很清楚不能被他们身上那华而不实的制服蒙骗，进而低估了他们的实力。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帝国防卫军的退伍老兵，许多人都具备杀伤力惊人的特殊技能。我冲着几张熟识的面孔点了点头并在经过卫兵们身边时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这些人都受过严格训练，并不会无视纪律擅自回敬我的问候，但是毫无疑问他们在心里接受了我的这番好意。就像我对自己一直精心培养的年轻学员们的告诫一样，这样的举动总会让士兵们认为你是在关心他们个人，而不是仅仅把他们当做一个缺乏个性的群体中的一部分：相信我，这样的人际关系会让你在混乱的战场上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