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最后一战（节译六）(7)

“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回想起这件事的我强忍着心中泛起的寒意。那位胡作非为的审判官原本打算使用这东西进行一项疯狂的尝试，他妄想批量生产灵能者，希望凭借他们自身的力量打败混沌的军队，这在我看来，仍就像是为了消灭白蚁而将整间房屋烧掉的愚蠢行为。幸运的是这个疯子在最后关头以乱七八糟的方式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安伯莉也得以拿回了那件东西，并将它送归原处，此时它就在我脚下大约一百公里稍微靠近左边的位置。不过如果混沌的军队得到了这样东西，毫无疑问他们会继续完成已故却无人为之惋惜的基里安那未完成的事业，使我们疲于应对遍地都是的巫师。我们根本就不能容忍出现这样的局面。
“我想你现在已经将那件被诅咒的东西安全地收藏在你最保险的库房中了吧？”我问道，奥雷利乌斯摇了摇头。
“我倒是想这样，但这里边有个问题。”
“总会有些问题从中作梗，妨碍我们行动。”我努力让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听起来不那么苦涩。我仔细咀嚼着盘子里的美味佳肴，但要是说起此时我能从中收获什么乐趣，它怕是与一根标准口粮棒没有什么差异。“那么具体说来是哪类问题呢？”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在设施里工作的贤者又陆续发现了另外几件人工造物，”奥雷利乌斯严肃地对我说道。“他们目前正致力于证明‘暗影之光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装置的一部分’这一假设，而他们花了很多年的时间试图还原出这个装置。显然，他们认为现在对其进行拆解是对机械神的冒犯，或者说是某种与之类似的愚蠢行为。我一直在努力说服他们，如果让阿巴顿轻而易举地将它带走，那会使得局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但你知道那些科技教士都是些什么货色。要说服他们同意让我把这东西打包带走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再次点了点头，呡了一口葡萄酒，用它那令人陶醉的香气平复了我脑子里响得没完没了的警钟。我想自己本应该预计到这种复杂的局面：恶魔谷中的那座研究设施是由异形审判庭和机械神教联合经营，而我从安伯莉那里了解到这种合作关系有时会变得比较紧张。八十年前当基里安想要对负责这一研究的科技教士们滥用职权时，齿轮小子们直截了当地叫他滚蛋，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审判官身份【
注：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完全有权力进行这样的处置：因为当时作为异端审判庭一员的基里安并没有得到可以插手此事的正式权限。
】：但不幸的是，他不是那种能够接受否定答案的人，这家伙随后带着一支部队卷土重来，踏过科技教士们微微冒着热气的尸体抢走了那件东西。“那你现在可有什么进展吗？”我问道。
“有那么一丁点进展，”奥雷利乌斯说道。“至少我已经说服他们让我拿到所有研究数据的副本。但如果让阿巴顿拿到那件装置，那些数据也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我希望不会是那样。”我富有同情心地摇了摇头。“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从口袋中拿出数据板，将它放在桌子上。“这是自从我和安伯莉上次分别之后我收集到的全部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