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老兵永不死（节译十）(5)

对于我们和房间的主人而言，很难说谁的被惊吓程度更胜一筹：因为尤根和我原本预计的是有一群下水道工人蜷缩在这下面等待危机结束或是还魂者找到他们。而对于被我们误闯进老巢的异端分子来说，他们对着这次意外的会面也很震惊，因为按照他们那类家伙的思维方式来看，他们都抱有一种认为自己足够机智能够平安地躲过搜查的错觉。尽管如此，你可以肯定的是尤根和我率先回过神来，这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的生活总是伴随着这类令人不快的意外，而我们对此都习以为常。
“闯入者！”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家伙咆哮道，大概是为了防止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正站在他们面前。这个发出尖叫的男人衣衫褴褛，在那满身污垢的对比之下，尤根闻起来都比他要香得多。一时间我发觉自己很想知道他和他的同伴们到底是不是一群无害的下水道拾荒者。不过随后我注意到在他前额正中央有一个脓包组成的倒三角符号，心中所有的疑惑登时烟消云散。在那之前我见过很多混沌的扭曲产物，足以认出这印记正是纳垢崇拜者的标志。我立刻用链锯剑发起了攻击，用这个堕落之辈的内脏装点了我们周围的环境。
我必须得说，此举带来的改善效果并不十分明显。地板上满是污物，光是我们立足之处就足有几厘米深，但在其它地方，为了某种明确的目的，这些污秽之物被累积成堆。尽管这场面令人厌恶，更不用说那熏天的臭气，但当我注视着它时，心中生出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然而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它的意义，因为这时有更多的异教徒挥舞着手中生锈的刀子和削尖的骨棒，略有些打滑地冲过了覆盖着粪便的地板，向我们发起了攻击。我举起激光手枪，射出一阵弹雨撂倒了其中一个家伙，随即转身挡开了另一名异端分子的攻击，当他那剥落的刀刃与我那高速旋转的锯齿撞在一起时，立即爆裂成了一堆锈迹斑斑的碎片。在我能处决他之前，尤根那把热熔枪射出的鲜艳闪光点亮了整个房间，就和往常它在一个狭窄空间里所做的一样晃得我眼花缭乱，而那个卑鄙之徒借机避开了我的攻击，抓住我那一瞬间的茫然，用手中的细长金属残片对准我的肋骨中间猛地刺了过来。
我轻而易举避开了这拙劣的攻击，齐肘砍断了他的胳膊，他猛地跌倒在地，口中狂嚎不止，与此同时我的副官又把他的另一名教友烧成了灰。
“闭嘴，”我烦躁地说道。“不要妨碍我思考。”我对着他的喉咙就是一脚，踢碎了他的喉骨，让他彻底安静了下来。这名异端分子翻来覆去挣扎了几分钟后就因为呼吸困难而丢掉了性命。
“真是令人终生难忘的一幕。”一个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时邪教的首领大踏步走上前来向我们发起了挑战，他那懒散的从容派头俨然就像是一个塔罗牌玩家认为他自己拿到了所有的“审判官”。尽管长满了肿瘤和淋巴节炎的畸形身体使得他相比于人类更像是兽人，但行动时却带着一种非人力量赋予的轻松惬意。一只因肿胀而无法睁开的眼睛还流着脓水，而另一只眼中则闪动着狂躁。当他以令人惊讶的讲究通过那一堆堆污物时，几乎看都不看他那些被肢解或是被汽化掉的随从，期间还时不时停下来将腐败的水果或是腐败的老鼠尸体回复原位。“但我会直接使用慈父的祝福来了结你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