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犯罪长篇小说《血与钢》第七章，渣翻(4)

从技术上讲，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但当贵族们进行那古老的游戏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又何曾自由过？整个地方散发着恐惧的味道，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对无足轻重的担忧。这是一场表演。一场恐怖的嘉年华。
王座啊，他们让我感到恶心。
我把车开到了宫殿前。男仆上前为我泊车。我本可以自己做，但那在这里成为了惯例，贵族们身份高贵的证明靠使唤人来验证。我向代客泊车的仆人道谢，然后汇款至他的津贴账户。真是可怜的家伙。
“你忘了，是吗？”
“普雷努斯”我躬身行礼。
我的表亲正等着我。他匆匆走下宫殿金色台阶迎接我。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我穿着一套蓝色三件套礼服，窄领子上系上一条蕾丝领带，还有一双不舒服的尖头皮鞋，颜色像新鲜的肝脏。我觉得很可笑。
显然，普雷努斯也这么认为。“这套衣服穿了多久了？”他对着我窃笑。
“两季，普雷努斯，就两季。”
他对着我的服饰评头论足。普雷努斯对穿着服饰很有眼光，此时他与身旁的一位英俊的年轻男性眉目传情。
他咯咯地笑着。“粪坑的生活如何，你需要时不时把自己拉回到文明世界转转。那太可怕了。”

“我喜欢我的生活”我试图抵抗。
“我肯定你十分爱惜这一身衣服”。他扯了扯我的衣服。他的时尚感近乎暴虐。他退了一步。“看看，至少这身衣服不是皱巴巴的。”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发。我把他的手打掉。
“滚开，普雷努斯。”
他讪讪地笑了笑。普雷努斯是我的家人中唯一理解我为什么离开的人。其余的人要么认为我疯了，要么认为我是个叛徒，或者两者都是。我们都看穿了我们家族生活方式的残忍。我们用不同的方式抵抗家族的虚伪，他从内部嘲弄它，而我选择了逃离，好在我们至少观点一致。
“好吧，说他挥手带我离开台阶。他对上层区以外的城市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幸好我是来见你的。没有我，你会引发一场闹剧。”他轻拍了一下我的假肢。“就是这个吗？”
“是的，就是它。我戴着手套来隐藏我的仿生假肢，但我突然感觉似乎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
“我听说你受伤了。你还好吗，亲爱的？”
“我很好，谢谢，普雷努斯。”
他压低了声音。“我很佩服你，兄弟，你很勇敢。”他抱紧我的胳膊。身边那个俊美的青年向普雷努斯撅嘴，我的表亲向他解释道“别这样，阿维诺夫--这是我最喜欢的表哥，西蒙斯。他喜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