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小说《雪莉》的翻译(2)

“你还是不太理解人类呢。”
他一边对我做出无礼的评价，一边沉着脸看着桌上的红茶和甜点。
我并没有被刺激到，淡淡地回了一句，“这样啊。”
但他似乎对我的回答也不甚满意，脸上的表情愈发不满，缓缓地摇了摇头。
“伯爵茶配司康饼的确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同样的东西出现第二次后，那种感动就会变淡，甚至可能觉得厌倦。而我已经连续五天面对这个组合了。”
“这样啊。”
“所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不。”
“...果然，关于人类你还是应该再多学习一下。每天都端出同样的东西，已经快要变成拷问了。”
哎…。他叹了一口气，用手肘支在桌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两手之间。
“请问。所谓拷问，指的是以强迫对方给出信息为目的而进行的，对于肉体的摧残。我并未进行过这样的行为，那么请问您是在何时，感受到何种肉体方面的痛苦的呢？”

“……只不过打个比方罢了。你就是这种地方缺少人类气息啊。”
“这样啊。”
“……听好，人这种生物如果一直做同样的事就会容易感到厌倦。总是遇到同样的情况就会逐渐习惯，变得不会吃惊、不会关心、然后失去兴趣。对于食物而言也是如此。我想在可能的范围内，每天都能尝到不同的口味。希望你能稍微理解一下这种人类的心理。”
他像个博士一样，用这种像是指着人鼻子认真训话的口吻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但我还是只能回复“这样啊。”
在我的脑中，这是表达肯定的句式的其中一种。
但似乎我对句式的选择还是做错了。
对于我的回答，他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只靠说是不行的呢……”
他流露出一副心好累的表情，缓慢地从椅子上起身，向书架走去。
在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架的角落里，他找出了几本书开始翻阅。
“这本？不是……这本？也不对。也不是这本。嗯……到底是哪本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