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犯罪长篇小说《血与钢》第四章，渣翻(5)

“你有什么想法吗？”贝尼奥又吃了一颗糖。我挥手拒绝了吃第二块的提议。
“嗯，他们抢走了这个女孩，然后意识到她是谁，害怕了。她克是马尔钦斯卡家的孩子，你知道，四域航运巨头？军务部的特约货运商。她的家族富可敌国。如果是这个逻辑，她应该已经被撕票了。事实上，我希望她是这样，穷人会对富家女孩做尽坏事，但是，尽管她的父亲一直在向我的老板询问她的下落，他却没有绑匪的任何消息。没有要求，没有索要赎金。什么都没有。”
他狡猾地点点头。“那你的直觉告诉你什么？”
我叹了口气，身体向前倾，，双手紧握，好像要祈祷。我的鼻子充满了抛光剂的气味。
“肯定还有我漏下的线索。我不确定是什么。事实是，在这个案子上我被逼得很紧，但如果我真的想的话，我可以查清楚。但会有后果，我怀疑我会被开除或别的什么事。
“那么你认为她还活着？”
我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性”
贝尼奥抬头看着穿着盔甲的帝皇。他被一排排燃烧的蜡烛包围着，但光芒并没有照亮他，他融入黑暗，阴影将他的脸遮住。

“你总是选择来这里。为什么？”他问。“为什么不在边上的小教堂，或者是主殿？”
他现在对我耍起了他的牧师套路，但我决定要好好配合。或许我真的需要要精神指导？
“我喜欢这个雕像，”我说。
“你喜欢它什么？”
又来了，忏悔或是赦免，来来回回总是这些东西。
“我喜欢他的脸，贝尼奥神父，”我很恼火“他是帝皇，是胜利者，但他看起来并不高兴。我想象他赢得了一场伟大的战斗，但这场胜利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以一种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取得了胜利。”我停顿了一下，这感觉很不自在。
“继续说，我的兄弟，”贝尼奥平静地说道。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征服者，不像一个救世主。他看起来......”我想说是凡人，但我不敢。我清了清嗓子。“这就是帝皇的问题，每个人都认为他们知道他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但我们不知道。我看着那座雕像，我看到他独自一人，只是试图在一个令他厌恶的世界里做正确的事情。是的，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厌恶。”
贝尼奥轻轻地说。“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