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十二）（霸歌）(3)

墨大夫下针护住柳岳笙，不敢怠慢：“你先给我说说，你那凤凰蛊怎么回事。”
“凤凰蛊那事，我之所以当时只给你说了一半，是因为我也不确定是否一定成功。你可知道你那师爹？”
“记得，师爹是五毒弟子。”墨大夫思索了片刻。
“没错，他老人家曾经赠与过我一枚凤凰蛊。”
杨如栩语出惊人，墨大夫有些茫然。
杨如栩缓缓道来：“我的身世你是知晓的。我的两位祖父是因为生子蛊才诞下我的娘亲，娘亲小时候也没少去万花谷调养身体。而我更是如此，打小便身体羸弱，你师爹担心我活不过孩提，便赠予了我一枚凤凰蛊，护我心脉。而那曲墨白，我与他交过手，他的蛊虽能压制我，并不能伤我分毫，我便猜测他的蛊逊于你师爹的蛊虫。”
“可是你不该与我们商量一下吗？”墨大夫咋舌，指着柳岳笙，无比震惊，“况且你竟然连他都瞒着？”
杨如栩撇过头去，不忍迎上他斥责的眼神：“要想骗过敌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人。况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能让你们空欢喜一场。”
墨大夫拿他实在没办法：“你……算你狠，算计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今天祭天大典。你肯定是要留在宫中，不然早就大乱了。”

“是阿笙的贴身侍卫代替我在那里。凌雪阁功法确实名不虚传。当初凌雪阁弟子刘伯潜伏在霸刀山掌，霸刀山庄惨遭灭门。刘伯不忍我受苦。便于我同行到了这里。后来刘伯有了子嗣，他便把不传之学传给了他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我现在的贴身侍卫。”
“你这可真是真是好大一个局啊！连我们都是局中人。”
杨如栩摇头表示无奈：“秋公主虽说娇蛮任性，却本性不坏。说到底，她不过是渴求关爱的孩子，我只是稍稍点拨了她一下，她自然而然会遵从本心做出选择。她才是最重要的一环。有了她相助，我们才能如虎添翼。剩下的，我只要挑起曲墨白和萧祈之间的矛盾即可。
墨大夫睨了他一眼：“鹬蚌相争，然后你这个渔翁得利，高呀！”
“那个曲墨白，你认为曲墨白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南蛮王真的毫无察觉吗？非也，他之所以一直放任他，就是贪图制造出来的活死人而已。当时还有阿笙牵制曲墨白，南蛮王便放任他胡作非为。可现在就不同了，那尸人大军已然成型，萧祈萧将军恃才傲物自然会处处提防曲墨白，最后还有个我，能控制住尸人大军的存在。”杨如栩冷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能控制尸人？开什么玩笑。虽然我不懂武功，但依我所见，十有八九和你那平沙落雁有关。”墨大夫嗤之以鼻，“你要是有这等本事，我们还留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