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戬独向——笑春风 章二十四·妖蛟「往昔篇」(3)

待饱食一顿，又“友好”探讨了一番有关欲望和三首蛟到底从哪儿来的话题，小崽子心思开始活络，询问起有关瘟魔的事情。他条理有致地描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然后重点落在可能是瘟魔的黑气好像害怕自己，他看着那老伯的时候，黑气隐隐有躲避的趋势。
三首蛟才被这死小孩噎了个半死，语气便不太耐烦：“瘟魔怕的是降魔剑，瑶姬以前用这把剑斩杀过很多妖魔，因此煞气极重。瘟魔没脑子的，全靠本能，所以害怕。”
崽子眼睛一亮：“那我用降魔剑帮那些人祛除瘟魔，他们就能好起来了吧？”
“哪有那么简单，瘟魔只是引起病症的源头，就算你赶走了瘟魔，得病的人还是需要治疗才能好起来。再说普通人都受不住降魔剑的煞气，那几个病鬼怕是你一拔剑就因为瘟魔的垂死挣扎和剑气先去幽冥报到了。”三首蛟嗤笑。
“那你知道有什么既能赶走瘟魔又不伤到普通人的方法吗？如果放着不管，不止那些人要死，镇子上的人也会被瘟魔缠上的。”崽子还挺固执。
“你自身难保还考虑他们呐？别忘了，你还是天庭的通缉犯。”三首蛟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脸颊边妖异的紫色纹路在火光中显得很是瘆人，“不过你被抓倒也不一定会死，天生多一只天眼，而且欲界的力量对你根本没有效果，说不定天庭会考虑让你帮他们做事，比如接替瑶姬管理欲界四重天什么的。”
杨戬的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我就是死也不给天庭效力。”
三首蛟托腮：“确实，而且就算神也没法强行更改他人的记忆和感情。”可天庭有的是办法来对付一个孩子，他朝杨婵的方向努努嘴：“但如果天庭拿你妹妹作为要挟呢？还有，瑶姬是玉帝的妹妹，她现在应该也还活着，要是天庭跟你说，只要你好好听话，他们也能考虑放了瑶姬呢？”
崽子张口结舌，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自觉扳回一成，三首蛟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所以说，你还是别操心那些凡人了，本来他们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是死是活那都是他们自己的命。倒是你带着妹妹，天庭一时半会没能找到你们，但不代表永远都找不到，我可先提醒你，天庭心黑手狠，你玩不过他们的。我也是能力特殊，可以操控欲念，天庭不能派大军过来抓我，只能单独派人，之前是掌控欲界、控制自我很有一套的瑶姬，但就算是她也一时不察栽在我手里……”
三首蛟蓦地闭嘴，安静如鸡。他差点忘了这是瑶姬的崽子，拿着降魔剑、能用天眼揍龙的，瑶姬的崽子。
但杨戬没有暴起伤人，连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只是抱着剑，又跟小大人似的蹙紧了眉。“我太弱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天庭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只能听话。娘，三妹……”还有爹和下落不明的大哥，他现在连答应他们的事都做不好，三妹一路上吃了那么多苦，她生病了他也没有办法。
他太弱了。
“我必须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好妹妹。”杨戬忽然说，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我有法力，有天眼，还有娘的剑，但却不会用。我得去找一个能教我运用这些力量的老师，然后练就一身本事，要能让天庭也害怕，不敢再来抓我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