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尘·血染青铜（2）(7)

“那……主陆最好的先生的演义，老师听过么？”少年眼中蓝色的湖水泛起，竟愈发闪亮起来，满怀期待地等着老师的下一句话。
黑衣人下颚微微上扬“自然是听过的。先不说这个，回府让管家收拾你的行李，路上再讲给你听。”
“我们要去主陆了！”少年兴奋地蹦跳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只是经过那里，”黑衣人笑了。“我们要往北，往北，再往北。跨过海洋与岛屿，到，最北的地方去！”黑衣人扬起马鞭，指向北方的远空，用最激昂的语气。
“最北方？那不是直抵天空的连绵雪山吗？”少年疑惑地望向老师的马鞭，安静了下来。
“又是胡言乱语，谁会信这些？皇帝吗？我们是乱世的命星，战争之神会来眷顾我们，有哪个帝王会将这样的人放在自己的国家？皇帝讨厌我们，而现在，战争女神离开了这片土地，那我们也离开，去找他！让他重返！这是我们的，使命！”老师马鞭猛挥，狠狠地抽在马身上，这匹通体纯黑的骏马扬蹄长嘶，驱驰在正午无人的街道上，留下一串炙热的蹄印，独留他的学生杵在了原地，仍在惊奇于老师扬鞭前那一刹的表情。

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么的悲伤，与不甘。
黑铁初，天下始平，人称乱世奇才的伊卡扎·甯远受旨开化北疆，名为开化，是为流放。
——百里毅 《黑铁·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