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双白】与卿书(九)(3)
“不提这个。阿蹇,我给你请的大夫这两日就要到了,这可是瑶光有名的神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齐之侃扫去面上的不快,高兴地对蹇宾道。
蹇宾很想让他不要再浪费时间和钱在这双眼上,但听着齐之侃语气里的欣喜与期待,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小齐,我看不见你,现在看不见,以后也不会看见了。
不现实的事没有人愿意做,但当无其他路可走时,也只好把不现实当作现实。 不过这个不现实的事,不能由他来做。 齐之侃冥思苦想数天,终于决定还是从毓埥那儿套话最为直接。但他对毓埥的态度一向不好,如果他去做,毓埥必定不会相信,反而误了计划。 “将军...
2023-03-08“齐将军近来可好?” 正殿里很是寂静。毓埥自得了中原大部分国土,他就变得越来越难以看清,正如现在,一句平淡的话从他的口里说出来,齐之侃却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宫人早已被毓埥遣了出去,名曰“谈心”,谁又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齐之侃握着千胜行礼,...
2023-03-06齐之侃将信看了又看,隐约觉得字迹熟悉,但并不是慕容黎所写。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索性弃置一旁,待今夜一见,便知是何人了。 三年前遖宿大举入侵中原,攻下天玑与天枢两国,又与瑶光合谋吞并了天璇天权,连开阳这样的小国也不忘插一脚。想来遖宿如此强...
2023-03-06这天,蹇宾刚穿上外衣,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平时他这儿除了小齐鲜有人来,安静得离谱,这次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好奇心驱使他拨开帐幔,向门口走去。没走几步,屋门被人猛地推开。 齐之侃看到面前站着的蹇宾,动作一滞,暗暗埋怨自己开门...
2023-03-06古籍里写:年月如逝水,失之不可追。蹇宾从未觉得时间就如同指缝间细密的流沙,立于东风里一扬手,俶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已是秋日。 放下手中墨迹还未干涸的奏报,齐之侃负手起身,自半开的窗旁望出去,院里的草木隐有凋零之势,虽不至于完全随风而去...
2023-03-08时已近夜,斥候辞别了老人,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入山林,不由地敬佩老人的身体。城中灯火通明,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反而比白天更多了些。 路过午间坐过的茶楼,斥候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几眼,却发现堂中不知何时多了位说书先生,几个人围...
2023-03-06一月后。 蹇宾在斥候的注视下勉勉强强喝完了碗中难以言说的药,不轻不重地搁在木盘上,无奈地塞了颗蜜饯去苦味儿。 “先生,我还有事要做,先告退。若先生有吩咐,尽管告诉下人。” 斥候很是心累,他不但要去天玑故郡查当年那个不知所踪的司命,还要按将军...
2023-03-06“这儿的景致越来越好了。” 清茶从玉壶中流入茶杯里,倒茶人抬眼看看四周,对一旁站着的人感叹道。 黑衣人一脸漠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那人似习惯黑衣人如此反应,并不计较,反而扯起唇角笑了笑。那笑容看着十分温和,可他眼中隐藏着的深沉算计,却令人不...
2023-03-06蹇宾走后,毓埥端起放了许久的茶,虽然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凉意,但仍一饮而尽。 捏着茶杯,毓埥沉声道:“恃风,你都听见了?”有人自暗处闻声而出,正是多日不曾露面的恃风。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是个聋子。”恃风摆弄着自己的衣襟,仿佛想把衣带打个花儿出...
2023-03-06夜总是漫长的,若没有个除了睡觉之外打发时间的办法,还真的很难熬。 齐之侃坐在蹇宾对面,目光晦暗而复杂,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幽深又不可测。自那日与毓埥一番交谈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件事了。 明明已经明朗了的陈年旧事,因为毓埥的所作所为又...
2023-03-08斯人已去,方知我心。 这么多年,仲堃仪一直对孟章怀有愧疚与不忍,因而到处探求能够使人死而复生的方法,但都无果。 直到三年前,他在天玑天官署留下的残书里,发现了记载巫术的一页,也得知只有一位司命会使用这种巫术。那时天玑已经灭国,司命早已不知去...
2023-03-08佚斜坐在房梁上,晃了晃手中的暗器,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毫无感情的话。 “通敌叛国?”慕容黎不解地看向他,问道,“你说天玑王?他通敌叛国?怎么可能!” 此言一出,齐之侃与佚皆是一惊。 “你说什么?!” 齐之侃抓住慕容黎握剑的手,瞪大了双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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