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荷鲁斯之乱 - 分崩离析（三）(4)

“我是菲迪亚斯，”他说道，似乎预料到了克莱厄斯要问什么，“忒提丝号的指挥官和看守者。”克莱厄斯觉得自己在菲利亚斯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一闪而过，或许是一丝情绪，“看到生者中还有我们的一员很好。”
“还有多少你们军团的人？”波瑞亚斯诘问道。阿塔纳托斯慢慢地转过头去，看向这名帝国之拳的军士。
“全部的兵力都在你面前了，多恩之子。”
太少了……克莱厄斯腹中灌铅似的沉重感膨胀了起来。他上一次看到忒提丝号时，她坐拥着三千名战士。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火光冲天下尸横遍野的场景。有多少人迷失、死在了我们的父亲身旁？
“罗格·多恩请求你们返回泰拉，”克莱厄斯说道，“与我们的兄弟军团并肩而立。”
“请求？”阿塔纳托斯问道。
“还是要求？”菲迪亚斯补充道。
“我们必须汇集所有军团的力量防御泰拉。”波瑞亚斯说道，向前迈了一步。克莱厄斯看到他脸上的线条变得冷峻起来。“你们必须和和我们回去，正如克莱厄斯大人所说。”

“克莱厄斯大人……”阿塔纳托斯轻声念出这几个字。他点头示意那些依旧挂在克莱厄斯手腕上的链条。“他算什么大人？”
波瑞亚斯正欲作答，阿塔纳托斯却又开口了。
“您的力量早已不复往日了，卡多兰氏族的克莱厄斯。我们不会和您回去。我们不会弃眼前之事于不顾。”
“那你们向虚空中发出的信号又算什么？”波瑞亚斯诘问道，“向战场集合？”
“我们就在这里。”菲迪亚斯说道。
“其他的幸存者呢，军团的其他人呢？”
“在大屠杀后我们没见到军团的其他任何人。”阿塔纳托斯说道。
“直到现在。”菲迪亚斯喃喃道。
克莱厄斯突然明白了那些细节，理解了事情的全貌，得出了结论。他长叹了一口气，意识到了真相。他突然想要发抖，尽管空气十分炙热。
“那信号不是集合的意思，”他说道，波瑞亚斯转身看向他，“这是个诱饵。”
“我们将敌人引向自己。”菲迪亚斯点头道。
“星辰之间游荡着猎手，”阿塔纳托斯说道，“自从我们逃离伊斯特凡后，他们就在寻找我们。他们一定也听到了我们的召唤。他们足够了解我们，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他们会来的，而我们将会直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