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夜梦之河（下篇）——Karl Edward Wagner(11)

“我要离开这屋子。马上。”
“我们都知道为何你不能。以及，你不是真的想走。你相当享受我们小小的舒适三人行。”
“你疯了。”
“是你这么说的，亲爱的卡西露达。”卡斯泰涅夫人的笑容比任何咄咄逼人的灾厄更具威胁。“我想，卡米拉，泼妇的辔子将教会这个傻女孩管住她调皮的舌头。”
一阵响雷将她从麻木中惊离。出于反射，她试图驱逐充斥她嘴中的硬橡胶球，并在失败时被唾液呛到。口球在面部的绑带将她勒得半死，她于惊恐中竭力坐起。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紧紧捆住，并且当她的瞳孔在无来由的恐惧中扩大时，窗外的一道闪电于她四肢被加衬皮革带扣缚在黄铜床柱旁而大张着的身体上方撕裂而下。
太过混乱与零碎，无法形成连贯记忆的图景，自她崩解的思维中化作明亮的碎片炸开。
她被迫套上一件拘束衣，被抛入四周带护垫的隔间，而她们在用砖封住门——不，那是某种怪异的紧身设备，迫使她的脖颈后弯，挤压她的腹部，双臂被痛苦地反绑塞入她背后的一个手套中…卡米拉帮她穿上一件以绸缎和天鹅绒和蕾丝织成的罩袍，然后一件带皮垫的兜帽被扣到她的头上，同时她们领她到绞刑架旁…护士们按住她让阿切尔医生将一剂怪诞的污秽毒药刺入她的身体，卡斯泰涅夫人把她的脸按到她的腿间把黄色的补药灌进她的喉咙…当卡米拉结束了与她的亲吻时唇间有血珠滴落，她的犬齿是皮下注射的针头，注入毒药，吸取生命…他们把她推入拷问室，其中阿切尔医生等待着她（“只是个额前脑叶切断术，用以缓解这两片患病的额叶上的压力。”）并将血淋淋的手术刀深深插入她的腿间…他们把她绑到死刑室内的金属椅上，将橡胶口球挤入她的齿间用皮兜帽遮住她的视线，阿切尔医生握住开关粗大的黑色手柄将其拉下让电流在她的神经中炸开…

她身缚镣铐赤裸地站在戴黑色面具的法官前，阿切尔医生洋洋得意地展示那巨大的针头（“只需一剂我的灵药，她接下来两周也会相当安全了。”)…穿着橡胶围裙的护士反扭着她走向祭坛，同时阿切尔医生调整好刽子手的面具将电极推入她的胸脯(“只需一点我的氟奋乃静，她接下来两周也会相当理智了。”)…之后戴着假发和面具和黑色绳索的法官挥下穗编的鞭子尖叫道，“她必须被永远关起来！”…她撕掉自己脸上的面具尖叫道，“她必须被永远关在你里面！”…之后卡米拉和卡斯泰涅夫人将她带回她的房间，把她绑在床上齿间塞入橡胶口球，卡斯泰涅夫人调整好她的外科医生面具而卡米拉用电极夹住她的乳头，电流撕开她冲入她的大脑尖叫无人听到的尖叫…“我想不需要再给她下药了。”卡斯泰涅夫人微笑道，她的双唇沾血闪闪发亮。“她现在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她一直与我们同在。
”…她们留她独自在黑暗中并许下承诺，“我们明天会再次开始。”以及回声，“她接下来两周也会相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