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暗街】其九 赌局

“二十一点，闲家胜。”
随着庄家宣布结果，蒋白掐灭手上的香烟，站起身以右臂将桌上的筹码全部揽到面前。四周的赌客见他如此神技，早已往四处散了，只留下一批看热闹的人围在桌旁。此中又有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普通男性坐在他的右侧，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纸牌。
“韩爷请我们来玩，怎地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蒋白开口朝那赌桌后的发牌员发问，只听那人回道：“老板身有要事，吩咐我们好好招待您。若是蒋先生觉得无趣，可去其他赌桌玩上几把。”
然蒋白只是玩弄着桌前的筹码，摇摇头道：“不必了，这番摊大小骰宝都已玩过了，二楼的纸牌又设上限，实在提不起兴趣。”
“蒋先生说话时心不在焉，目光淡漠，看起来并非真心之言？”
见那发牌员识破了自己心思，蒋白不禁笑道：“你眼力倒好。”
“寻常老千倒还罢了，此道中的高手施展起赌术来，肉眼根本看不清。说到底，十数年的身家财产押到了赌桌上还不想输的人，以那股魄力练出来的赌术，一般人又怎么能看清？这赌场中的诸位兄弟要识出老千，还需得看他们的神色姿态，而非手上的动作。所谓的眼力，也由此锻炼而来。”
蒋白见此话有理，便回道：“那依你看来，我于刚才那一把里是否出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