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中篇」妖相 · 许墨（三）(2)

“殿下清楚得很，这些错处实属不该。”他淡淡开口，“殿下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臣再提醒。”
你深吸了口气，“是。”
待将这些都完成后，浣月来报，说是望秋台一切都准备妥当，问是否此刻前去。
你看向许墨，他轻微地点头后，你嘱咐沉雪将书房一切都收拾干净，便领着许墨往望秋台去。
望秋台乃东宫内至高之处，倚着一座假山而建，春季百花盛开满目斑斓，夏日可与才子流觞曲水，秋日俯瞰东宫花园赏枫绝佳，冬日里枯枝伴雪也是一番景致。此时，秋色渐起，几次霜冻下来，树叶皆逐渐泛红。于台上举目望去，红黄绿三色交映，十分好看。
“臣有时倒羡慕殿下此处的绝佳风景，可称得上京中一绝。”
望秋台上的亭内，许墨落座，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景致中，叹道。
“先生喜欢就好。”你端起温热好的酒，注入酒盅内，秋露白的香气馥郁温软，倒也和红黄色相得益彰，“前些日子父皇得了些上好的秋露白，便赏了本宫一些，今日方才启坛，先生可尝尝。”
“很香。”许墨说。

一口温酒下肚，立刻身上就暖了起来。
吃食一道道端上，天气渐凉，食物也极易变冷。司掌小厨房的姑姑倒是聪明得紧，直接端了炉子和半熟的肉片上来，制成了热乎乎的炙子烤肉，葱香和肉香浓郁地交织在一起，配上入口温润味甜的秋露白和一应小菜，吃下去浑身都变得暖洋洋。
自小的规矩是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由此，你一向用膳安静，而许墨平日里本就话不多，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寂静，只有炉上肉片被炙烤的声音。
“殿下有话想说？”终于还是许墨先开了口。
停箸看了他一眼，欲说出口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圈，又咽回肚子里，你摇摇头，“无事。”
许墨看你片刻，轻笑一声，摇摇头，又替你往盅内斟满了酒。
犹豫片刻，你终究是从袖中摸出了那一面铜镜，放在桌上，推至他面前。
“国相，本宫猜，你的理由便是和这个，有关吧？”
古铜的镜面不甚清晰，许墨抬眼望去，影影绰绰地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他拿起镜子，看了一会儿后，缓缓放下，“殿下聪慧。”
你看着他依旧平静如常的表情，深吸了口气，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