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中篇」妖相 · 许墨（三）

- 伍 -
东宫书房内茶香袅袅，你有些无语地看着茶盏里红彤彤的两颗红枣，面色不豫。
看了看端茶上来的沉雪，她颇有些心虚地低头，随后瞟了瞟一旁品茶的许墨。
“换掉。”你把茶盏放回桌上说。
“殿下……”
沉雪正要开口，许墨却截住了她的话，“红枣对殿下身体好，殿下已经大了，不应再挑食。”
“若是有人逼先生食那远洋而来的甜腻糕点，先生也不应该挑剔才是。”你头也不抬地回。
“红枣于殿下有益，那糕于臣毫无益处。”许墨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你作业上的几个错字，“殿下近来心不静，写的字都甚是浮躁。”
你假装没听见。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臣曾教过殿下的，”他说，“民间不如殿下所想的那般人情味足，却也并非冷漠冰窖，此处便是殿下未经斟酌的错。而此处，”他又指了另一处，“以势交者，势倾则绝；以利交者，利穷则散。此话不错，却是用错了处，邦交之时若如此，便难以与他国成好。”
你抿唇，提笔将那些他所言之处都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