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赤伶》/民国向——4.君如风，吹了一地的凋零

《赤伶》
华须*丸卷
军阀华x歌伶须
军官丸x贵族卷
▲
折梅沁上飞雪，冬夜里冷风拍窗，将寂寥笼罩在整间阴暗的书房。
今夜，是丸将须接去自己府邸正式圆房的日子。
笔尖落纸，风气变得优柔寡断，思绪皆被雪花承载着，飞落去那人所在的新房子。又因那充盈的灯泽莫名心生烦躁，眼底尽是黑渊的苦楚，望不透的荒凉，就连窗外的红梅，也满是折不断的忧伤。华少握笔的情绪也变得不像往日那般的落落大方，不仅刚才开会议的时候心不在焉，更是情绪暴动得毫无根据，还将一同会谈的几个人骂了一顿赶走。
撑在书桌边，双手扶额，鼻尖嗅到了那阵户外而来的冷空气，打了下寒颤，闷燥了半晌才起身去把窗户闭上。不关不要紧，一关起窗，整间屋子的空寂便更加放肆地环绕。耳鸣，钟摆，水檐依稀，灌水盆栽。
越是安静，他越是忍不住想起那一次在休息房和须的种种过往。那阵若有若无的歌喉，正飘散在周身，穿透过耳边，撞进了心房。
可，
这样的声音，
现在是不是正响彻在他们的新房里。
他拧开酒瓶的气力也变得不那么儒雅，更顾不得什么饮酒礼仪，满上了高脚杯又觉得不够劲儿，嘴寻去瓶口直接饮。嘴角都渗透辛辣，很是奇怪，这样折磨心口的情绪，还是头一回吧。
征服欲一旦得到了满足，
占有欲就会跟着兴风作浪。
他不敢细想缘由，
很快，那瓶酒便喝光了。
不明情况的卷儿只知道刚才客厅匆匆逃跑了几个官客，于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才发现那人正喝得如醉如梦。
“又怎么啦。”
语句温柔，像酒里酿进了几颗甜蜜可口的糯米，化去了华少酸涩的心头。茶杯轻放桌面，卷儿上前扶住了极少如此失态的华少，掌心抚着人背脊顺顺酒气，失重的步伐带着卷儿乱跌，一下便倒向了沙发。
也顺势架紧着卷儿的手腕骨上抬。
面色酒红的男人俯视着，
似乎眼前惊慌失措的，
是须。
“新婚之夜，你很快活吧。”
指腹划过卷儿脸边，让他不由得有些寒颤。似乎要懂得那酒语里的一二也并不难，因为卷儿有很大的直觉，会意此话是为某个人所说。
但醉里的人可没那么清醒，沉颈带着酒香漫入，酥意过喉，连呼吸都涌入了另一道香。他想推开，慌张地叫了几声，便唤醒了醉酒的人。华少双臂重新支撑起身子，揉了揉脑袋，晃走了所有不清醒，随后坐起身。沉默了些许时候才低声开口。
——“你回房吧。”
....
“下次不许随便进我书房。”
“可是....”
“如果不想我吃了你的话。”
“知道了...”
卷儿把扯乱的睡衣穿正，绸缎衬得上端庄的体态，一切动作都中规中矩，就连呼吸的轻重都掂量在一个互相尊重的程度。直到推开书房的门，停留脚步的卷儿才补上了一句。
“明天打牌，大概下午五点结束，你过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