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赤伶》/民国向——15.无关风月

《赤伶》
华须*丸卷
军阀华x歌伶须
军官丸x贵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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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照顾你，别拒绝我。”
怀里的人似乎小颤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给出反应。拥紧的手慢慢松懈，抽离，但被丸附上了掌心牢牢牵住。
“你怎么这么容易放手。”
....
卷儿抬眸看去，那人离得很近的睫毛，还没对视一秒便停住，沉下头回避视线。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也不太懂。”
焦急卡在喉咙又滑回了肚子里，本就不是十拿九稳，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临门时又退缩了回去，原因好像是卷儿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拥有的恐惧，是他不能估量的。
他不敢妄动，怕随时被定下“同情”的罪名。
于是话又咽了回去，进退得小心翼翼，
现在而言，每一个分寸都得考量到最佳。
他追逐须的时候想法还是太过年轻，总以为满腔热血地往前冲便是对的，每一步只需要思考对或是错。但在面对卷儿的时候他却变得谨慎，是怕他误会自己，还是怕他被自己随口一句话伤到，他不得而知。只知道步步艰难，他连伸手给的拥抱都该把握在朋友的最佳距离。
有人说，喜欢，是你看到一朵花时，会想摘下它，成为被你单独占有的所有物，并为你献尽一生芬芳而自我凋零的牺牲品。而爱，是你看到那朵花时，忍住了自私占有的欲望，化作长久的细心去浇灌，和呵护它。
丸拉过了被子给卷儿披上，下人端来了开水，然后打开了药瓶递给人，后获得了他自行定义的感激。
“如果没有你这个朋友，我现在应该落魄在街上没人管了。”
拾药片的手停顿了一下，神色又恢复原样。丸浅笑着，走神的那几秒似乎已凭空消失。
“我不会不管你的。”
“你今天有工作的话，就快点去忙吧，别因为我耽搁了。”
“我自有安排，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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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橱踉跄滑出的须匆忙盖上了衣物，细腿还有余软地使不上劲儿，各自整顿了着装以后华少搀起须的胳膊扶起来，再把橱门关上。
一边打着领带一边伸手给须整理着被弄乱的发梢，看着人专注于低头理衣裳，华少笑着捧近了他，浅啄一痕在人刘海边。不仅发香宜人，还有余味未散的体香。
“下次不许你这么乱来，你母亲就在外面，险些就被发现了你知不知道。”
“她还没走，你信么。”
“....那怎么办。”
“走，带你下去。”
“不，我...我我我、还”
“没事的，有我在。”
“...好。”
脚步声从楼梯口慢慢响起，由远到近，被牵着有些惶恐的人，目光不安地扫动，手紧张得都出了汗，被华少轻微的鼻息嘲了一下。
离客厅越近了，能听到被播放着的喇叭音响，传着优美的基调，充盈在整个屋子。
这不由得让下楼梯的两个人一下回忆起那次交换舞伴。在最后一格台阶的时候须突然退缩，停住了脚步牵停了还在前进的华少，引得人疑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