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同人】西厢让酒（三十二）(2)

郭父看着他，看着陪着他过了二十年的儿子，终是无话可说了。
儿啊，你真是比我还清楚郭家家训。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陶家
“少爷！您没事儿吧？！”
“烟！给我烟！”
陶阳疯了一般地将房间里的摆件儿砸在地上，好几个小厮把他拦腰抱住，也压不住他的烟瘾。
“少爷！您冷静一下！这烟啊，您不能再抽了！”
“给我！老子烟呢？！”
“少爷，您的烟，都被郭大少爷下令给扔了！”
他突然一愣，“大林？”
他知道了？
想努力压制住心里百爪挠心般的感觉，却仍被那一股突起的力量扰了心智。
“烟！把烟给我！吹灰的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忽然觉得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消失了。
“爹！”
“啪”又是一记耳光。
“我不过才离开这个家几个月，你就是这副模样！我本以为那些流传于市井的关于你的消息不过是谣言，谁知！唉……”
“爹，您听我解释！”陶阳一个踉跄，挣脱了小厮，却扑在地上。
“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可我哪里有错！这政府，早该换了！”
郭家
“儿子，你这是？”郭夫人看着他衣服上凝固的血迹，担心地问道。
“妈，没事儿。今个儿出任务，总要见点红的。嘶……”他疼得捂住了肩头，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郭麒麟！你这是干什么啊！？”夫人一下子拽过他，扯开他已经被血浆硬的军装，肩头血肉模糊，弹孔却依然清晰可见。
“干什么呀，不行就不行呗，我和你爸又不是在家躺着指着你养活！你干嘛遭这罪呢？！”仍在骂着他，话里却带了哭腔。
“妈……”他想扯过衣服，可对方攥得死死地。
“陈姨！叫车夫，去医院！”
妈，我惹事儿了。
北平审判厅
“郭麒麟，褚玉璞是不是你杀的？”
“是。”
“什么原因？”
“滥用职权，倒卖烟土，从军费中榨取利润。”
审判厅里围观的人一片喧哗。
“你是否有证据？”
“有。”
阎鹤祥押着那两个马弁出现在了审判厅。
“督办，的确做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