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二十七）

安心：“烤鸭还吃不吃了？不吃烤鸭的就听故事吧。”安祺看安心一眼，悄对祥祥：“晚上再讲给你听。”祥祥点头。车子疾驶而去。 全聚德门外。林知凡车子停在路边，除安祺外其他人都在车上。安祺走来，开门上后座坐下。安祺：“不行，人都满了，去别处吧。”对祥祥：“烤鸭改天吃行吗？”祥祥点头：“行。”林知凡打着车子。安心回头对祥祥：“对不起，祥祥，改天妈早点订座。”祥祥：“没关系妈，不吃烤鸭也没什么。”林知凡：“咱们去吃西餐好不好？”安祺：“玉壶冰！去玉壶冰吃大餐！”林知凡：“行吗？”安祺：“去！姐，绝对值！”安心：“好啊。——玉壶冰是饭馆名字吗？倒挺别致的。”安祺：“不是饭馆是饭店，玉壶冰这名字是林总起的。”安心：“是吗？这饭店是林总朋友开的？”安祺：“不是，是……”林知凡：“是朋友的朋友开的，托我给想一名字，我就瞎凑了一个。
”安心：“蛮好，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的饭馆名字——是饭店。”林知凡：“什么饭店，就是一大点儿的饭馆！” 傍晚，玉壶冰饭店外。确实是饭店，十余层高，底层有一豪华气派的大门，门口有讲究的门童。林知凡停好车，安心等人都从车上下来，安心与祥祥显然有点不适应，看看气派的建筑和大门，母子对视一下。林知凡已率先走在前，安祺跟随。林知凡回头发现安心原地未动，又折回：“进去吧，安医生。”安心指大厦：“你管这叫大一点的饭馆？”林知凡略尴尬：“啊。”安心不再说什么，带祥祥随安祺走进门去。 玉壶冰一包间内。包间宽敞明亮，摆着绿色植物，响着柔和的音乐，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着迪斯尼动画。正中大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刀叉、水杯、插花等，完全是西餐桌的布置。四名衣着讲究的服务生站立四周。林知凡几人依次入座， 林知凡坐安心对面，身边是祥祥。
林知凡将菜单递给安心。林知凡：“安医生，你点菜吧。”安心看看递过来的菜单：“我只知道西餐里有牛排，其他的，还是你和安祺点吧。”林知凡将菜单递给安祺。安祺：“我也只来过一回，就点我最喜欢的几道菜吧。”一名服务生拿一瓶红酒让林知凡看，林知凡点头。林知凡对安心：“我要了瓶红酒。吃西餐总要喝点红酒。”安祺抬头看了一眼红酒，没说话。 菜上了之后，服务生在林知凡的示意下撤出了包间，安心母子感觉自在了许多。林知凡举起酒杯。林知凡：“咱们为什么庆祝呢？”安祺表情丰富地笑看林知凡：“不是您的生日吗？当然是祝您生日快乐了。”祥祥：“还有我妈，今天也是我妈的生日。妈，生日快乐！”向安心举杯。林知凡愣住，看安心，又看安祺：“真的，今天真是安医生生日？”安祺冲林知凡点头：“没错，巧的很啊。让我们为这种巧合干杯！”林知凡：
“干杯。”祥祥、安心举杯。祥祥：“小姨，我妈的生日礼物呢？”安祺：“在公司里，我忘了拿来了，你的呢？”祥祥叹口气：“不太好。”安祺：“第几？”祥祥：“第二。”安祺：“全班第二？”祥祥：“小姨，你也太小瞧人了吧！全班第二我还混什么混！当然年级第二。”安祺：“行，这就不错。哪能回回年级第一啊！”祥祥：“别的考试不拿第一没什么，期末考试……妈，你放心，明年我一定送你一个第一！”林知凡：“你这礼物倒别致。”看祥祥吃力地用刀叉切牛排，取过祥祥盘子帮他切，安心略显诧异地看了看林知凡。安祺：“每年祥祥期末考试都在我姐生日前，这算是我姐的生日巧。”林知凡：“祥祥假期怎么过？”祥祥：“还没想好。我爸说要带我出去玩。”林知凡立刻后悔自己问的这句话。安祺：“你爸要带你去哪儿？”祥祥：“说是什么农家乐，妈，咱们全家一起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