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译】纳垢花园21章(4)

托努斯立刻明白了斯波姆计划的本质。“阿尔比昂,”他咕哝着说。火与血的记忆冒了出来，还有一种旧日的罪恶感。他回头一看，只见那艘天蓝色的大帆船向他们冲来，丝毫不顾任何威胁。
“是啊，看来你听说过我的英勇事迹。那么接下来，”斯波姆笑了，“你要好好看看我是怎么钩住那些飞岛然后掠夺它们的财宝的。这次也会一样。我要把那艘飞艇拖下来，按照納垢之父的意愿，我会将船上的人都淹死在污河里。”他的斧头再次砰地一声砍了下来，这一击差点给砍断托努斯的胳膊。当托努斯避开这一击时，斯波姆转身怒吼道:“开火!”
妖蛆之弓发出了巨大的吱吱声。带刺的锚钉向上冲去，然后砰的一声扎进了帆船的船壳。奥格尔拖着脚往回走，把铁链拉得紧紧的。斯波姆笑了，斧头再次转起，差点将托努斯斩首。
他的笑声随着帆船继续行进而消失了。它不曾停下，也不曾减慢。相反，闪电缓缓降下，划过甲板，灼烧着恶魔和腐烂的木头。那艘黑色的大帆船被飞艇的冲力慢慢地拖着，船体因此而抖动。斯波姆目瞪口呆地往上看去。“不,”他咆哮道。“不——快，你们这些笨蛋，快登舰!”
恶魔们争先恐后地爬上铁链，想要爬上去登上上面的船。但钴火沿着链条蔓延，一个圆环圆环的覆盖而下。第一个试图逃跑的恶魔摇摇晃晃地退了回来，其手臂已经化为了灰烬。斯波姆咒骂中叫它们去割断铁链。托努斯就趁他心烦意乱的时候，用弓重重地打在斯波姆的后脑勺上，把他打晕了。
突然，当那艘发光的战舰绕过斯波姆的船时，它的船尾浮出了水面。闪电划过甲板，点燃了船帆。当甲板上的木条开始断裂时，恶魔和奴隶们向船头倒去。此时桅杆在急剧的摇晃着，危险地几乎要折断成两截。
斯波姆转过身来，扑向托努斯。托努斯试图振翼高飞。可瘟疫携带者的触手抓住了他的腿，而托努斯被迫带起他腾空。在他们下面，那艘黑色的帆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然后裂成了两半。“既然你敢夺走我的船，那我就砍了你的头。”
一支在箭在视距中轮廓逐渐扩大，其带着天堂的伟力射进了克拉肯张开的嘴中。命运多舛的箭从托努斯的腿上带走了斯波姆，将他扔到了运河的某堵墙那。海盗在坠落中重重地撞在墙上，把那块古老的石雕给撞裂，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脏兮兮的水里。
托努斯朝恩约飞过去，向他点点头表示感谢，恩约后面跟着特格鲁斯和其他人。“我没有射死他，”她说。“即使是这样的一支箭，他也可能活下来。”
“尽管如此，我们也没有时间追捕他了——快看，”特格鲁斯说道。他指了指运河尽头的拱门，那里有两个巨大的不洁巨人。其穿着厚重的盔甲，手里拿着武器，涉水向驶来的帆船走去。
带着一种下沉的感觉，盖都斯认出了这些正向帆船走去的造物。“瘟疫守卫,”他说。全副武装的恶魔在Ghyrtract Fen给神圣的骑士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包括在后来的艾瑟沃德战役也是。他们即使是在納垢的七重军团的战士中也卓尔不群。
“看来这次至少会有两个。”费罗斯举起锤子说道，“虽然对于我们来说，7个也只是有点棘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