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群主（7）(8)

在跳到半空时，怪物抓住了他。爪子在他的胸前啪嗒啪嗒响，把他牢牢地抓住。他的武器毫无用处地旋转着，丹汀发现自己正直直地盯着那个怪物的脸。
它戴着巨大的面具，远远超过任何人类。他能看到管子在破裂的边缘下蜿蜒跳动，里面充满了黑色的液体。他能看到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还有暗淡的陶钢上有光泽的溃疡。他能看到一对镜片反射出诡异的绿光，像油脂一样厚。他能看到写在满是增生的盔甲上的数字，消失在难以想象的小字符中。
丹汀朝它的脸啐了一口。唾沫一碰到它，就凝结了，像老奶酪一样。他听到从怪物身体里发出的隆隆声，意识到那是一种深沉的、刻薄的笑声。这笑声毫无人性——声音太堕落了，充满了深深的腐败、扭曲和恶意。
“杀了我吧，”丹汀挑衅道。现在他勃然大怒，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对这般亵渎的愤怒。
怪物看了他一会。而丹汀所能看到的只是它的深色镜片，毫无光泽，无法看穿。
然后它摇摇头。
“不杀你，”它含糊地说。
它慢慢地挤压着，丹汀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发模糊。
“不！他气喘吁吁，怒不可遏，挥舞着双手，踢向那仿佛坚不可摧的墙壁一样，散发着恶臭的腐败盔甲。
但这抗争是徒劳的。随着意识的淡去，他意识到了最糟糕的事情——他不会死在这里，他得不到这样高贵的结局，甚至对他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