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と帝国】第一部（2）中文翻译(2)

她敲了敲门，说：“我是凯拉。”艾蕾娜回答：“请进。”
“打扰了。”凯拉说着打开了门，看到在那里等待的艾蕾娜。她苦笑着，急忙反手把门关上，将笼子放在地板上。
“你觉得怎么样？”艾蕾娜赤裸着身体，穿着袜子和男式皮鞋，头戴一顶大礼帽，右手拿着黑色手杖。左手手指上是点着的香烟。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仿佛被艾蕾娜雪白的肌肤吸了过去。
“我觉得这是对大柴可夫斯基和大伊万诺夫的亵渎。”
“我不想听优等生怎么说，只想听听不良少年的意见。”

“这是哪个坏男人教你的？”凯拉说着坐到房间深处的钢琴前。她打开琴盖，熟练地弹奏起音阶。
“不是别人教我的，这是我自己的主意。老师给了我法国的色情照片，说最近流行这种恋物癖题材。”
艾蕾娜靠过来，单肘撑在钢琴上，让凯拉叼起她左手拿着的香烟。
凯拉叼着烟，继续弹钢琴，直到烟灰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才停下手。她把烟灰扔进放在钢琴上的狮子造型的奢华烟灰缸里，艾蕾娜把烟盒和火柴摆在旁边。
“法国人没能教给大小姐什么好东西啊。”
“多拿尚·阿勒冯瑟·冯索瓦·德·萨德，与波德莱尔齐名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