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病毒(十九)过三关
我摇摇头,努力驱赶这种感觉或者说幻觉。我自认是个感性多于理性的人,直觉告诉我,这,不可能。怎么可能?难度也太大了。而且,就算有,我也更情愿想象成,一伙犯罪分子,譬如说什么山口组织之类的,想发掘这南极病毒,一位盖世英雄,来自中国的,周润发、梁朝伟、李连杰都可以,或者,陈道明也行,摧毁了他们的意图,举世欢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里,增加了一位中国人。
这将是多么卖座的一部影片。
直觉告诉我,这种故事只能发生在影片里,现实世界中,几乎不可能,国家力量介入除外。可是,我强迫自己理性思维,不可能吗?我脑海里又浮现出王崖山,他莫测高深地坐在精神病医院里,两根手指按着他的眼珠。一位父亲,可能摔死自己的儿子吗?
还有什么不可能。
一股深沉的悲哀涌满我的胸腔。我起身,来到阳台,看向窗外。
我快要找到了,我快要成功了。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只有疲惫与悲伤。我掏出一坨耳屎的成就感,都要比这个大;我挖出一团鼻屎的兴奋感,都要比这个强。
我站在阳台上,抽着烟。这很容易让我犯了困。我随后迷迷糊糊上床睡着了,感觉做了不少梦,但支离破碎。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醒来后,天色已晚。
睡眠可以疗伤,如果睡得着的话。这让我有些郁闷,我似乎并没有那么愤世嫉俗、疾恶如仇,我愤怒得象个斗士,但抽了二支烟后,却居然睡着了。我随后安慰自己,《兵临城下》里那个神枪手,潜伏逆袭那个德国教官时,不也睡着了。很快,我还想到了更关键的一点。战争的环境如此严峻与恶劣,他还和美丽的女主角在某个晚上有一场压抑而弹力十足的爱,是在一个公众环境下,当然周围其他人都睡着了,或者在装睡,或者悄悄起来去窗口抽烟。
非常的压抑,极其的难得,也就分外让人紧张,当他们的裤子终于坚定地褪下来时,屁屁好白,真的好白。谢天谢地,他们成功了。他们得偿所愿了。这比后来神枪手杀死那个德国教官,更让我感到庆幸。
我心中忽然就有柔情的涟漪荡漾,这一段日子,冷落了瑶瑶了。瑶瑶还没有回,我屁颠屁颠下楼,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只名义上的土鸡,还有土豆、牛肉、白萝卜和一条鲫鱼。
熬了一碗鸡汤,煮了个萝卜丝鲫鱼,再炖上一锅土豆牛肉,我静静等待瑶瑶回来。
瑶瑶一进家门,小巧的鼻子就抽动了几下,她幸福地讶异我的勤快。我油嘴滑舌地告诉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的目光就跳动了一下。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既愉且快。
顺理成章的,瑶瑶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别闹,她说。
过三关?我说。
她的身子颤了颤,现在么。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