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八十九）(2)

”林知凡：“是花粉过敏吗？”安祺：“是狗毛。”林知凡：“什么？”“我姐对狗毛过敏，还有地毯纤维什么的，化纤地毯倒不要紧。”林知凡：“吃的呢？对什么食物过敏吗？”安祺：“这倒没有。我姐不怎么吃油炸、烧烤一类的东西，倒不是过敏，而是因为她是医生，她说那些东西不健康，有致癌物。——医生总喜欢小题大作，是吧。”林知凡：“你怎么也这么说？”安祺: 还有谁这么说过？”林知凡：“没谁，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安祺：“就这些了，还有什么呢？嗯，我姐怕吵，最怕噪音，我们家的电话铃声，她自己的手机铃声，她都调到最小，买门铃的时候，她挑了个声最小的。”林知凡：“门铃手机铃那也算噪音？”安祺：“反正我姐常被我的手机铃声吓一跳，她自己的手机经常调到震动。”林知凡：“说到手机，你姐的手机都那么旧了，为什么她就不肯换一个。
”安祺：“您又不知道了吧，我姐的手机是我姐夫送的生日礼物。那时候手机还挺贵呢，我姐夫那么抠门，还省下钱来给我姐买了个手机。还有皮夹子也是，已经用了十几年了，很旧了，我姐也舍不得换，那是他们刚结婚那年我姐夫送她的生日礼物，是名牌的，当年也很贵。我姐夫再抠门，给我姐买东西，总是买最好的，当然是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了。——哎，您去哪？”一抬头见林知凡已经离开。林知凡头也不回：“我吃饱了。”安祺忙用餐巾纸擦擦嘴，起身追上：“去香山看红叶……”林知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