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同人】西厢让酒（三十三）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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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眠，孟哥不是送你回去了吗，天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周九良从门外进来，手上拿着三弦儿。
“我来找你。”
“找我？”他轻声苦笑了一下，到底还是来了。
“张云雷还没有告诉你吧？”熊歆眠看着他，手心儿早就紧张地全是汗。
“我知道。”他看了一眼三弦儿，“我没有跟孟哥说。”
“你知道了？！”她惊得瞳孔一缩，眼睛里最后的光也没了，“张云雷到底是把我当外人。”
到底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好兄弟。
“如果我早些知道，我怎样也会回来找你。”周九良放下三弦儿，把眼前人拥在怀里。
我如何也要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听我的心跳，每一次都是为你跳的；如何也要把你从悬崖边拉回来，让你少受些不属于你的苦；如何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告诉你我的心意。
“你不用想太多。”
她感到了温暖，不同于孟鹤堂的拥抱，他的拥抱，是多少年前她用力想记住的温暖。
“九良，我……是当真觉得配不上孟哥。”熊歆眠知道自己眼里的泪流出来了，“九良，我脏。”
浑身是罪。
“不哭。”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头。他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自己想护着的人，他不知道孟哥如果知道了会怎样，他不知道怎样做，他的孟哥和他的歆眠才会好好的，他不知道。
“九良，”她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我得告诉他。我爱他。”
可我更爱你，所以你的孟哥，应该飘飘然立于山巅，不染一丝污渍。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从你一出现就想好了。
离开北平，离开你们的生活。
“我不知该让你去还是不该让你去，这一切，只能随你心。”
我想好了，他若不要你了，我就找你，回山东，回我们以前的家。
孟府
“爹。”
“回来了。”屋子当中太师椅上坐着的人不紧不慢地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水，撇去水面上漂着的叶片，抿了一口。
“是，您昨日不是说身子不舒服么，今儿好些了吗？”
“熊歆眠。”他抬眼看了下眼前人，“是她吧。”
孟鹤堂惊了一下，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爹，您说过，成年后，我的事儿，不会再管了。”声音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怕。
“哼，当初你投身下九流我就再没搭理你，是想看你能否清醒那泥潭会怎样淹没你，如今，我若全当不知情，你是不是要娶个老鸨子回家？！”
“什么？”
老鸨子……
“我早跟你说过，做人要自尊，不论怎样，过去我们孟家都是跟着大清东征西战，立过多少响当当的功名。我孟家，养不出下九流！我的儿子，更不会娶个婊*子！”
“爹，大清已经亡了，我们也不是从前的孟家了。”
墙壁上还挂着孟家先祖们的画像，屋里的摆件儿尽数都已经蒙了灰，唯独画像上一尘不染。
“文光，不论你怎样想，怎样做，你若执意给孟家脸上抹灰，从此，我便没你这儿子！我允许你去说相声，已是对你极大的宽容，你却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