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8）(4)

“说得像个真正的跟随者。”福格瑞姆微笑着，一种内心的声音激励着他去引诱他的原体兄弟。
“什么意思?”
“没什么。”福格瑞姆握了握他的手说。“得了吧，难道你不希望是你吗?难道你不衷心希望帝皇任命你为摄政王吗?”
费鲁斯断然摇摇头。“没有。”
“没有?”
“我可以诚实地说，我没有。”费鲁斯说着，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了一杯。“你能想象这个责任有多重吗?在帝皇的带领下，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但我甚至无法想象，要领导一场征服银河系的远征，我们必须具备什么样的雄心壮志。”
“所以你认为荷鲁斯能胜任吗?”福格瑞姆问。
“一点也不，”费鲁斯吃吃地笑着说，“别把话说到我嘴里，兄弟。我不会因为没有支持荷鲁斯而被贴上叛徒的标签。如果我们当中有人能成为战帅，我希望是荷鲁斯。”
“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你跟佩图拉博和安格隆谈过了，是不是?”
“其他人中间。”福格瑞姆承认道。他们表达了对帝皇决定的……不安。
“不管选谁，他们都会大发雷霆的。”费鲁斯说。
“可能吧，”福格瑞姆表示同意，“但我很高兴是荷鲁斯。他会成就大事的。”
“我要为此干杯。”费鲁斯说着，把杯子里的酒喝干。
他是个马屁精，很容易动摇……他脑袋里有个声音说，福格瑞姆被这声音的力量吓了一跳。
随着对拉尔战争的结束，源源不断的伤亡者向药剂师涌来，使法比乌斯有更多的时间来从事他的研究。为了确保实验所需的机密性，他搬到了安德罗尼乌斯号上一个很少使用的研究设施。安德罗尼乌斯号是一艘攻击型巡洋舰，隶属于指挥官埃冬隆隆。它的设施一开始很少，但是在埃冬隆隆的关照下，他收集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专业设备。
埃冬隆隆亲自护送他到基地，沿着剑廊向右舷前方走去，剑廊刷过的钢墙闪闪发光，毫无生气。埃冬隆隆一刻不停地领着他穿过主实验室的圆形中心，穿过一条铺着瓷砖的走廊，来到一个镀金的前厅，那里有两条左右分开的走廊。他们面前的墙是空的，不过有迹象表明不久就会有什么东西放在上面，是马赛克的还是浮雕。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法比乌斯问。
“你会看到的。”埃冬隆隆说着伸出手去按墙的一部分，墙的一部分向上弯曲，露出一条发光的通道和一个螺旋形楼梯。他们走进了一个研究机构: 外科手术台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和空空的休眠仓。
 “这就是你要工作的地方。大远征给你带来了沉重的负担，药剂师，你不会失败的。”
“我不会的，”法比乌斯表示同意。“可是，司令大人，请您告诉我，您为什么对我的工作这样关心?”
埃冬隆隆眯起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法比乌斯。“我将带着这颗骄傲的心前往萨蒂尔兰克斯带执行一项‘维和’任务。”
“这是一种不光彩但却是必要的责任，要确保帝国的统治者们维护帝皇的合法统治。”
“这是可耻的!”埃冬隆隆很愤怒，“就这样把我从舰队里送走，是对我的技能和勇气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