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5(5)

龙打了个哈欠，拍了拍翅膀，然后把身子贴近地面，很快地从山坡爬到平地。 
“我明白了，尊贵的传令官！”它回吼道，“就让邓尼斯勒的艾克骑士上场吧！我准备好了！” 
“真正的闹剧。”波赫特吐了一口痰，用阴沉的眼光看着艾克策马慢慢通过岩石的屏障，“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闭上你的嘴，波赫特。”丹德里恩摩拳擦掌，大叫，“你们看，艾克要开始战斗了！妈的，这会是首精彩的歌谣！” 
“万岁！艾克万岁！”涅达米尔的弓箭手之一大喊。 
“而我，”柯卓耶德阴沉地说，“我还是会给它吃硫磺，以防万一。” 
艾克已经站在战场上，以抬起的矛向龙回了礼，晃着头上的头盔，用马刺踢了踢马肚。 
“嗯，嗯，”矮人说，“他也许是个白痴但他确实知道要怎么战斗。你们看！” 
艾克弯着腰，身子贴近马鞍，他把矛放低，快马往龙的方向冲去。和杰洛特预期的不一样，龙没有跳开，没有做出半旋的动作，而是把身体贴近地面，快速跑向朝它攻来的骑士。 
“杀死它，艾克！杀死它！”亚尔潘大叫。 
艾克虽然骑得很快，但他没有随便地往前攻击。在最后一刻他很快改变了方向，把长矛高高地举在马头上，他骑到龙身边，站在马镫上，尽全力往龙身上一刺。所有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叫，杰洛特没有加入他们的合唱。 
龙以及其快速、轻柔并且优雅的回旋躲开了攻击，然后像条活生生的金色丝带般蜷曲了起来，飞快但柔软地——就像只猫一样——把爪子伸到马肚子底下。马惊叫一声，高高地把屁股翘了起来，骑士在马背上摇晃，但没有放下手中的矛。当马差一点就要跌个狗吃屎的时候，龙猛地一抽爪子，把艾克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铠甲在空中飞旋，所有人都听到骑士‘砰咚’一声跌到地上的重响。 
龙坐了下来，用爪子把马压扁在地，低下它长满森白利齿的嘴。马发出恐怖地嘶鸣，拼命地挣扎，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在一片沉默中，所有人都听到了维兰特雷坦梅斯低沉的声音。 
“你们可以把勇敢的艾克骑士带离战场了，他已经没办法再打下去。下一位，请上来吧。” 
“喔，我操。”亚尔潘·齐格林在一片鸦雀无声中说。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