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5(4)

“真是个白痴。”亚尔潘·齐格林嘟囔。 
“……站在我这边的有正义、我的信仰，还有处女的泪水，它们被这头龙……” 
“艾克，说够了没，因为我快吐了！”波赫特大吼，“快点，上场去！与其说个没完，不如去解决那头龙！” 
“喂，波赫特，等一下。”矮人突然用力扯着胡子说，“你忘了约定吗？如果艾克打倒那头爬虫，他会拿走一半……” 
“艾克什么都不会拿。”波赫特露齿一笑说，“我了解他。对他来说，只要丹德里恩写首关于他的歌就足够了。” 
“安静！”格兰史坦说，“那就这样吧，现在就由正直的游侠骑士去挑战那头龙。邓尼斯勒的艾克现在将以凯因冈之名，有如涅达米尔国王的矛与剑，向那头龙宣战。这是国王的命令！” 
“你看吧。”亚尔潘·齐格林咬牙切齿地说，“涅达米尔的矛与剑。那只凯因冈的兔子把我们咬得死死的，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波赫特啐了一口，“你大概不想和艾克决斗吧，亚尔潘？虽然他讲起话来像个白痴，但如果他已经骑上了马，开始兴奋，那最好还是不要挡他的路。就让他去吧，他妈的，让他解决那头龙，接下来我们看着办。” 
“谁要当传令官？”丹德里恩问，“龙想要传令官，也许我可以胜任？” 
“不，丹德里恩，这可不是在唱歌。”波赫特皱起眉说，“传令官就让亚尔潘·齐格林来当吧，他的声音就像种牛一样。” 
“好吧，有什么关系。”亚尔潘说，“叫你们的旗手拿着旗子过来，好让一切照规矩来。” 
“矮人先生，不过您得记着嘴里放干净点，还有要遵照宫廷的礼仪。”格兰史坦提醒。 
“别告诉我，我该怎么说话。”矮人骄傲地挺起肚子说，“当你们还把面包叫‘包’，把苍蝇叫‘虫’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当使者了。” 
这段期间，龙一直安静地坐在山坡上，快乐地晃着尾巴。矮人爬上最高的一块岩石，咳嗽了声，啐了一口。 
“喂，那边的！”他双手插腰，大吼，“你这头杀千刀的龙！听清楚传令官——也就是我——要对你说什么！第一个要和你进行高贵战斗的，就是邓尼斯勒的游侠骑士艾克！根据神圣的习俗，他会用他的长矛戳破你肥胖的肚子，把你送上西天，那些可怜的处女还有涅达米尔国王都会因此而高兴！这是场高贵的战斗，根据规则，不准喷火，也只能使用传统武器打斗，不到一方战死，我们绝不会停手！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早死早好！听明白了吗？你这头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