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5(2)

术士微微一笑，高傲地挺起身子。 
“你问，关于金龙我知道些什么？不多，但是足够了。” 
“让我们来听听。” 
“好吧，你们这就仔细听好了。那儿，在你们面前，坐着一头金龙。它是活生生的传说，也许是这个种族的最后一头，也是在你们的疯狂屠杀之下，唯一存活下来的一头，传说中是不可以杀的。我，多勒加雷，不允许你们动那头龙。明白了吗？你们可以收拾行李，绑好驮包回家去。” 
杰洛特本来很确定他们会开始大声叫嚣，但他搞错了。 
“尊贵的术士，”格兰史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小心您所说的话，还有您正在对谁说话。涅达米尔国王可以叫您——多勒加雷——绑好驮包去见鬼，但您却无法对抗国王。听明白了吗？” 
“不。”术士高傲地说，“我不明白，因为我是多勒加雷大师。你们国王的领土只包括从那个可怜、肮脏、发臭的堡垒栅栏望出去所能看到的地方，对于这种人的命令，我是不会接受的。格兰史坦先生，您知道吗？如果有吟声咒语，挥一挥手，您就会变成一堆牛粪。而你们那个未成年的国王则会变成更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听明白了吗？” 
格兰史坦来不及回答，因为波赫特已经走到多勒加雷身边，扳住他的肩膀，把他转向自己。尼须区卡和黄蜂也沉默地带着阴暗的表情，从波赫特身后闪了出来。 
“听好了，术士先生。”高壮的剑客悄声说，“在您开始表演您的手势前，给我听仔细了。我可以花很长的时间解释，我要拿您的禁令、您的传说和那些愚蠢的废话怎么办。但我不打算这么做，所以您只要听听我的回答就够了。” 
波赫特咳嗽了声，把手指伸到鼻孔里，然后在近距离把鼻涕甩到术士的鞋尖上。 
多勒加雷的脸霎时变得苍白，但他没有动。他看到了——就像所有人一样——尼须区卡垂着的手中握着一根和上臂等长的棍子，上面用链子挂着一个流星锤。他也知道——就像所有人一样——他念完咒语所需的时间，比尼须区卡把他的头敲成四块所需的时间要长得太多。 
“好啦，”波赫特说，“现在就乖乖站到旁边去，这位先生。如果您还想再开口，那就赶快用一团草把他堵起来。因为如果再次听到你叹气，你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的。” 
波赫特转过身，擦了擦双手。 
“好啦，尼须区卡，黄蜂，开始工作吧，不然爬虫就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