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此一生（玦启）15

——为什么不拦着她？
那是相识以来，白玦第一次跟天启正面生气。
天启被对方严厉的语气震得一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中浮现过往的一幕幕场景，他和白玦的每一次争端，每一次的分歧，退让的永远是自己。
明明大家不都是一样的人吗？
只是因为他不是那个被所有人喜欢着的存在，所以——
【那么在意的话，一直守在身边不就好了。】天启冷冷回答，【你知道上古喜欢你，想要待在你的身边，什么传说什么祭典，她根本不在乎，她喜欢你喜欢的几乎要发疯，我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她听不进去也不愿意听。白玦，她是个活人，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难道你还指望我拿根绳把她拴起来不成？】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不过我想，她还是挺愿意拴在你身上的。】
天启无法形容当时白玦听到这番话时的表情。
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奇怪的是，看见对方那副表情，天启反而觉得高兴，简直是打心底里感到幸灾乐祸。
他还是第一次见白玦在自己面前落了下风。看见对方生气也一点不觉得心慌，好像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要紧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