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e to Joy欢乐颂》I.灯下之影(3)

“那叫’Morning’啦……唉，我看啊，您老人家也就这么回事了。昨天说好的要陪我的。”
“怎么？你妈怎么一回事你处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嘛。唉唉，好女儿，这事情嘛……要不今晚怎么样？”
“得了吧，您老老是这样，我都听惯了。至少，某种意义上您现在也算是抽空在陪我了，”女孩撩撩头发，“您要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我得把这些东西搬回去。”
“别，先别走，”女人见女儿要回屋慌忙支起身子，“妈有点东西要给你，等下你一进去估计又很长一段时间不出来了——放哪来着了？奇了怪了……”
女孩放下东西，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正手忙脚乱地摸索自己的外衣，不禁汗颜。
“哦！找着了！哈哈……我都忙晕了。给，试试看！”
女孩的注意力被女人的那一声“找着了”所吸引了过去，但她接下来看到的东西令她更加震惊。女人手中拿着一包崭新的衣服，是一件外套——天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么大一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外套内兜的。

“老妈，这……这个是？！”
“给你买的，昨天到的。”
“昨天？！”
“是啊。你以为你妈我一天到晚只是游手好闲吗？”
女孩迫不及待地抓过女人手里的那件新衣服拆开包装袋。那是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上面除了各式富有科技感的纹路以外还有女孩名字的缩写作为装饰，最为醒目的特点则是它的帽子上有两个猫耳朵——看这个样子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不错了。
“我……我的天……老妈！你究竟花了多少啊！”
“钱嘛……不重要。毕竟是给我的女儿买的，”女人环抱双臂，“喜欢的话就穿上试试吧！”
女孩飞快地将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得意洋洋地转了几个圈，还不时低下头来打量自己。
“可以啊！没想到老妈你上了这把岁数了还是这么酷！”
“嘿！去你妈的！还’这把年纪’。瞧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你妈当年剪短发在街上飙摩托车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