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极寒——61.《会说话的冰箱》(4)

星南有了答案，她知道袏佑还是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或者说，对自己的脑袋。
“汎凝，我们要回去吗？”
“等一下，星南，你是如何办到的？军用意识防壁的安全等级被设定为最高级别，而你的生物大脑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你很疑惑，不用担心，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怎么回去？”
星南打断了汎凝，她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狱，从清泉洲得到真正的答案。
“首先，科研型217和军用型812已不具备行动能力，我要将他们进行简易化处理。”
简易化处理，尽管星南不知道具体含义是什么，但她大概能猜到。
“我们走出这片巨木林，寻找最近的信标，沿路返回。”
汎凝在说完后便从大腿内侧取出热能砍刀，星南转过身去没有看那一幕，电缆撕扯声和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过了一阵才消停下来。
“星南，你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经过。”
“什么！？”
“通过你的表情，分析得出的结论。”

“呵，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们...不过也是，我确实体验了一下，汎凝，我不想骗你，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头顶阳光逐渐散去，阵阵寒风在鳞次栉比的巨木中穿行。星南示意汎凝回到树洞内，自己钻了进去，又毫不客气地靠在汎凝身旁。
谈话间，汎凝几次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星南，一旁的女孩只是面无表情地叙述白天发生的一切。
从前线基地出发，被袏佑换掉身体，遭遇巨狼，最后自己又失意倒下，她尽可能回忆起更多细节，却唯独没有说那段有关自己身世和【断扇之子】相关的信息，她只是不想把汎凝扯进来。
“你不像在说谎。”
“哼，我多希望这就是假的。”
“成为嵌合人的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总问我这个？那时候也是！”
“你怎么回答我的？”
“我没说什么，当时很紧张，我还生气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就像现在这样。”
星南嘟起嘴，将脚下木屑抓起来又扔了出去。
“我的记忆被袏佑修改了，是这样吗。”
“可能不止一次，你只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传送站，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站在门后面，单手把我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