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极寒——61.《会说话的冰箱》(5)

“听上去像我做的事情。”
“没错，汎凝，你不感到害怕吗？！记忆，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被修改！”
“嵌合人不会感到害怕，我们没有恐惧情感。”
汎凝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看向树洞外的青草，在阵风中飘摇，继续说道：
“如果你所说都是事实，那我该如何相信现在的你不是袏佑，不依靠任何设备进行意识转换，听上去没有科学依据。”
星南叹了口气，她不想说自己和袏佑是同样的产物，更不想说是因为血液将他们和所有永眠者连接在了一起，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我不知道，或许现在的我就是袏佑？我和她没什么区别，这是实话。”星南用力揉搓额头，试图用力忘却今天发生的一切。
“还有事情瞒着我。”
汎凝突然测过身，两眼泛出蓝色微光，仔细打量着星南那张忧愁的面庞。
“我...我不想说。”星南将头埋在膝盖上，刻意避讳汎凝的眼神。
汎凝将胳膊轻轻搭在星南肩膀上，星南也顺势轻微倒向冰凉的臂膀，她抬头看向树干内粗糙纹理表面，被挖开的树头不会留下一滴鲜血，自己却躲在里面任由外面冷风肆虐。

“星南，你对世界的认识会决定很多事，我并不感到惊讶，那些事情虽然听上去没有任何现实依据，可现实不会留给我们思考的空间。”
“想说什么？”
“你见过会说话的冰箱吗？”
汎凝突然发问，让星南有些恍惚。
“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会说话的冰箱？”
“不，字面意思，即时在通用语环境下，也是字面意思。”
“怎么可能？啧...好吧，我现在相信会有这种东西了，不是，你意思是真有这种东西？就在现实世界？”
“是的。”
“这听上去太怪了，是不是冰箱上的人工智能觉醒了什么...”
“不，就是一台会说话的冰箱，我还见过可以弹开任何外力的钟表。”
“唉，不是，就算世界上有这些东西，这和我说的有什么联系...我跑到一个人的回忆里，又和袏佑换了身体，遇见会说话的鹿，马的，不知道我再说什么，但这都是真的，草，自从遇见你们以后，一件一件的怪事儿...”
“我想表达，我相信你说的事情，你也要告诉我全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