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极寒——61.《会说话的冰箱》(3)

星南看向树洞外，汎凝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还是将自己紧紧搂在怀中。
“我...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现在除了全身有些疼，没事了...”
“是我没能保护你...”
“汎凝，这不怪你，在这外面，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看，我还活着...是啊，还活着...”
星南语气低沉。自从袏佑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她感觉“活着”两字已经变了味道，对她来说只剩下讽刺。袏佑或许帮助了她，她不想让汎凝知道自己的过往，也不想让阿冶难堪，虽然她恨阿冶对她隐瞒事实，可她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嵌合人能左右，他们与自己一样，只是浮萍而以。
良久，星南挣开汎凝的双臂，勉强站起身，她伸了一个懒腰，伴随在骨子里的疼痛感又找上她，她一边低声咒骂袏佑，脑中又开始联想袏佑拿她的身体都干了什么，突然紧张地上下打量自己。
汎凝也从树洞中起身，她拔下插在树腰上的热能砍刀，将它收回自己大腿内侧的装甲板内。
星南踉跄几步，在刚刚发生对峙的空地上努力寻找那个灰白色的外接装置，什么也没找到。她颤颤巍巍的走向阿冶，可她身边什么都没有，无神的电子眼正看向虚空。

“糟了，那个外接装置...怎么不见了。”星南小声嘀咕。
“外接装置？”
“对啊，阿冶为我做的那个，从基地出来后就一直待在我的生物脑机接口上。”
“她只是对你的生物脑机接口进行了升级，并没有提到外接装置。”
星南意识到汎凝的记忆与自己现实经历并不匹配，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她有些好奇，袏佑拿走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她又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改造那个装置，还顺便用它干掉了阿冶，难道自己的生物脑机接口也被改造过，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
想听到这里，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自己仿佛穿越到另一个故事中，只是身边的人却没有任何察觉。
“要不要试试？”
“什么？”
没等汎凝反应过来，星南数字化的虚像已经出现在汎凝的意识空间中。
“我的辅助脑出现错误。”
“不是错误，汎凝，是我，我好像可以接通你的闭路信号”
“可你没有经过授权就绕过了我的安全协议。”
汎凝扭头看向星南，脸上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