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幻想入】自己之歌 by 孤独智涨(7)

“我为啥要放弃？”
她顿时急躁起来:“这还不简单嘛！？你爱惜自己的生命，但你的这项活动绝对会要了你的命，最好的选择就这，没问题吧？”
“我是个文明人。”我说，“我爱我的生命，但我有更高的追求。”
灵梦被我噎住了，我也说不清她那时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震惊肯定有，但她绝对预料到过这种事的发生，所以还得加上一点释然和敬佩，混合上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茫然与无助，一杯蕴含着无限信息的表情鸡尾酒。过了一会儿，她耸耸肩:
“我尊重你的选择。”她说，“祝你好运，我还能再做一件事吗？”
我递给她一张签名卡，“随意，再签个名就行。”
“好。”她重新精神焕发，我突然感觉不太妙，“你肯定不会喜欢我的要求。”
“你说。”
“直接让你停和杀了你也差不多。”她双手抱胸，看起来意气风发，“从现在起，只要你一出摊，我就要在你旁边看着，直到你收工为止。别担心，这几天我很闲。”

这次被噎住的是我，我无话可说。
这一下午对我、灵梦和客人来说都很折磨。我这才知道这个软趴趴的小姑娘原来算是这里的话事人。有过路的路人也只是跟我温柔地互动了一下，总归也就亲亲搂搂抱抱或者让我画张头像，有的人我明显能看出来他们对这些之外的事情更感兴趣，但灵梦发现得比我还早，她只消一瞪眼，那人就会来抱我一下，然后签名、飞也似的溜走了。
在中途没有路人时，我就和她聊天。照她所说，博丽灵梦的职业是“博丽的”巫女，职责有两个:维持治安，以及保护人类。我很显然是个人类，所以她有保护我的义务。
一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去掏兜，从盒子里好歹翻出一根烟来。我这才发现我没带打火机。
“有火吗？”
灵梦搓搓手，我手中的烟就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她立刻站远开来，这姑娘闻不得烟味。
我嘬了一口，感受着一股热气腾腾的空气钻进我的肺里。
“所以……咳！”我说，“明天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