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编】消散的人鱼之歌(4)

“感冒？”人鱼不是很懂这个概念。
“就是会咳嗽，发烧，像我这样，脑袋热热的，而且一直……”少年咳了两声，不知道是故意演示的还是刚好想要咳嗽，“……这样的。浑身没力气。”
人鱼思考了一小会儿，笑眯眯地说道：“我有办法！你先找个低矮的礁石下来吧！”
人鱼的反应出乎少年的意料，他犹豫了一下，问道：“要做什么吗？”
“帮你治病啊！用我们常用的方法。”她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少年，在月光下，仿佛会散发微微的淡蓝色光芒。
少年将信将疑，不过他还是找到了两个礁石之间的缝隙，钻了出来，海浪不时地涌上来，漫过他的膝盖。人鱼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连那对乳之源都完全地出现在他眼前，还抖了两下。
“哇，不能看不能看！”少年赶紧把头转向别处，两只手要撑着身体所以不能腾出来捂眼睛。
“诶，把头转过来啦，不然这样子我没有办法帮你的。”人鱼移动到少年面前，用手把少年的脸掰过来，然后轻轻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哇唔……”突如其来的亲热让少年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他今年十五岁，初吻给了一个谈不上是人类，却比许多人类女孩子还要漂亮的生物，不知道算不算是福分。

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口中始终挥之不去，即使在接吻结束十几分钟后。少年终于平复了心情，人鱼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少年摸了摸额头，感觉凉凉的，又试着咳了两下，发现喉咙里如有蚂蚁爬的瘙痒感也消失了，他又试着唱了段旋律，发现那种美妙动听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唱下去，而人鱼欣慰地看着他完全投入到歌唱的样子，也展开了歌喉，和着歌声一起唱起来。
今夜的歌声，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呢。
次日夜晚，少年抛给人鱼一条胸罩：“贝壳形状的，希望你喜欢。”
“这是干嘛的呢？”人鱼百思不得其解。
“对我们人类来说啊，在别人面前把胸露出来啥的，有点太羞耻了，所以你就带上吧。”少年有些害羞地又认真地解释道。
人鱼鼓捣半天，最后还是成功系上了：“你看，漂亮吗？”
“等一下，今天月光比较暗淡，我学过一点光魔法。”少年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做出捧着什么的动作，人鱼满心期待地看着少年能放出什么惊喜。
不一会儿，男孩的手中发出了淡黄色的光芒，他察觉到这一点，睁开眼睛并放开了双手，一颗萤闪闪的光球漂浮在自己的面前，光芒不耀眼但足够明亮，在光球的照明下，人鱼的内衣看起来有点淡绿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