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春花烂漫时(3)

“哥哥，其实你也是土匪吧。”姑娘并没有等书生的回答，而是丢下这句话后低着头飞快地跑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书生望着姑娘跑走的方向笑了笑，“对，我也是。”
两人都未想到再相见会是这般场景，那时姑娘正被两个婆子压着，爹在前头和一个像管事的家伙谈着什么。
原来张贴告示那日，官人老爷瞧上了姑娘，想要抬回家做一房新妾。
爹起初并不同意，可是在那管事的拿出一袋银子之后，拒绝的话便被吞进了肚里。
姑娘眼里含着泪，拼命挣扎，眼瞧见书生，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甫一张口，才反应过来嘴巴被堵上了，倒也不是那管事的担心姑娘会喊人过来帮忙，而是嫌弃太吵闹了。
动静这么大，书生不可能没发现，只是书生明白自己赤手空拳，贸然上前，不仅救不了姑娘，反而还会把自己搭上去。
他向姑娘打手势，完了后隐入人群，寻了个方向，悄然而往。而那方向，正是后山的方向。
姑娘突然放弃了挣扎，这让制着姑娘的两个婆子有些惊诧，不过也仅仅是惊诧罢了。
在她们看来，这可能是姑娘自己想开了，说来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呢？一个村姑娘，能被官人老爷看上，从此吃香喝辣，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该惜福！

姑娘被一顶小轿从偏门抬进了官人老爷府上之后，被几个婆子仔细清洗了一遍，又往脸上涂了些红红绿绿的东西便被赤身裸体地丢在了西偏房的床上。
姑娘怕得发抖，将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门口守着两个婆子，姑娘无处可去，她只能寄希望于书生。
书生离开前打的手势分明是：别慌，等着我。
姑娘从未想过时间竟会过得这般快，又是这般地难熬。
日暮黄昏，月升星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书生却迟迟没有来的迹象。
姑娘绝望地呜咽着。
她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两个婆子少了一个，没多久，剩下的那个也不在了。
等到姑娘发现时，那人已经走到床边了。
少爷猝不及防地将被子掀开时，姑娘没有丝毫准备。直到少爷的手伸了过来，姑娘才想起来要反抗，只是姑娘的力气自是不敌少爷的，没多久便被少爷轻易地制住了。
绝望涌上心头，姑娘的眼里逐渐翻起了一股恨意。
她放弃了挣扎，甚至有意地迎合。
少爷惊讶过后便是自得，紧抓着姑娘的手不自觉放松了。
姑娘面上还带着泪，嘴角却勾起了笑。
少爷被那笑蛊惑住，手彻底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