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注视(4)

“毕竟这词比你能想到的另外几种要温和友善的多，他们的群体不小了，我的朋友，得注意态度...”
我略微同情地看了老费尔曼一眼，他曾不止一次向我抱怨自己跟不上时代，“从某些角度来说，我还挺赞同他们的观点。
既然现实世界已经足够糟糕了，那么就在赛博世界里折腾吧。那句名言怎么说来着？...‘只要愿意花时间，赛博空间总有你的位置’。”
“唉，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费尔曼再一次叹起气来，就和他过去一样，“卢克的父母找到了我，他们注意到自己孩子最近的动态不太正常...希望我能想想办法。”
“...这一定让你很头疼吧？你是中间人，不是万事屋。”
“嗯哼，不过我注意到你的事务所位置和那孩子很近，而且你们年龄相近，所以想着也许会有些交集，你能帮忙处理一下。”
“...我是私家侦探，不是心理医生，”我坐直了身子，向着费尔曼摊开手，“而且我看上去像是个友善的‘好好邻居’吗？他的父母为什么不亲自处理这事？”

“卢克和他的父母有些矛盾，这也是为什么尽管没有正经工作，他也坚持搬出来自己住。他们过去保持着一周通一次电话，只为了解一下对方的状态，但在过去两周卢克在电话里表现的很沮丧，按他父母的说法——从言语里都能感受到的糟糕。”
“关于这事，我确实知道一些。但是...”我再一次摊开手，“就和我说的一样，他需要的是心理医生，而不是私家侦探。你不能指望一个生活里只有酒、案子和干架的家伙去开导小孩。”
“见你的鬼，那你帮我查清楚原因就行，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七号也顺着费尔曼的话，向着我轻轻叫唤了起来，直到我横了它一眼才安静地趴下了身子。
“行，那报酬怎么说？”
“三百信用点，这是小案子。”
“收你两百，当帮忙了，”我站起了身，顺带捎上了椅背的风衣，向着事务所的大门走去，“帮我看着点猫，别让这混小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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