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枪 客 （24）(3)

寒鸦微微笑起来，不以为意。
“张果老，醉酒抛杯踢连环。”
眼见权杖断折，亚历克斯心中大骇，手上不停，掌心滑至杖尾，将半截残杖当一柄长剑刺出。亚历克斯走的乃是以力破巧的路子，并不擅长单手剑这样的技巧性武器。然而他一身力气却是往往起到力大砖飞之效，那笔直刺出的权杖化为一道银影，在空气中刺出一串音爆。
霖冽顺着权杖刺来的方向就势倒地。亚历克斯大呼不好，此时他腿上吃痛，低头看去，霖冽两手撑身，双腿齐出。亚历克斯的杖快，霖冽的腿更快，亚历克斯根本看不到霖冽的腿，而他的双腿就遭遇了狂风骤雨般的打击。再论霖冽，哪有半分生死搏杀之意，他似一醉汉躺在地上撒泼，脸上夸张的笑容倒是多了几分憨象。
又是几声脆响，亚历克斯嗓中的惨嚎再也压抑不住。
“一击折断，对于那人来说不是难事，他不仅力量远胜亚历克斯，技巧也超出对方不知多少。”寒鸦戴好白色的橡胶手套，那修长的手指在手套中的挪动总给夸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察觉到夸克的目光，寒鸦忙拎起亚历克斯尸体的双手，“你看，这是亚历克斯的手臂。”
那断成数截的手臂令夸克又是一愣。

“这是先折断了手腕，那几处伤应该在更靠后一些的时间里留下。”寒鸦说道。
“韩湘子，擒腕击胸醉吹箫。”
霖冽手上一撑，腰像弹簧一样把整个人弹起来。他抓住亚历克斯持着权杖的手腕，另手猛击亚历克斯的胸口，不待亚历克斯倒地，霖冽手上加力，将那手腕扭断。亚历克斯的嚎叫伴着口中的鲜血一并喷出，却被霖冽扭断的另一只手挡了回去。至此霖冽仍未停，他挟住亚历克斯的两肘，腰上发力猛地挺身，再将他的两肘折断。笑声与叫声一同回荡在陋巷中，惊起落鸦满天。
“还有这里。”寒鸦的手按在亚历克斯的腹部，一大片发黑的紫色染去尸体的苍白，“这也是累积造成的伤，力道比亚历克斯腿上挨的几脚更重。”
“你确定那是几脚？”夸克也戴上手套在尸体的腿上捏了几下，那些原本还有骨骼支撑的部位，就像是长久风化的岩石，一触即碎。夸克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
“或者是几十脚几百脚。”寒鸦转过身，严肃地对夸克说道，“但毫无疑问，对方的速度一定很快，快到让亚历克斯在腿上受到毁灭性打击的情况下连倒下都来不及。”
“这...”
“也许你没有跟他一起去是种幸运。”寒鸦说道，没人能看到寒鸦的双眼，黯淡的金色与冷冽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