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对野鸳鸯，两个苦命人

郭默生讲述他所了解的一切。老王仔细地听着，偶尔在纸上记着一些细节。
老王的心理诊所选在了齐州特教学校南门。这是他聪明的一点儿。有缺陷的人进心理诊所，才被视为理所应当。
他的业务多来自于特教学校的委托。像郭默生这样来找他咨询的人也有。只不过，他们觉得这件事儿很简单，往往跟他聊完天之后，回去就充当心理医生去了。
老王也不强求。他知道，有些事儿强求是求不来的。
“师兄。你给拿个主意吧。”
老王比郭默生高两级，是齐大心理专业的高材生。
“你们呀，路子够野的。”老王笑着说，“你是敢治，他是敢听。”
“我也不想啊。”郭默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我说服不了他。”
“生理健全的人都很固执。”
老王用笔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你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承认自己心理出了问题。”
“这一点儿，我倒是体会很深。”
“你也不是一点儿作用没起。至少，你找到了他的病因。”
“有办法了？”
“我得准备一下。”老王胸有成竹。“你配合我演出戏。”
“怎么演？”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虚拟出来的大师。你跟吴明说，我答应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