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节译】《灵魂猎手》——祸乱之种(4)

由此一来这就令人满怀羞愧。去感受人群那可怕期望的负重。去知晓他们注定要失望至极。
这在群众开始呼喊名字时变得更难堪了。不是辱骂，是真名。尽管不是全体，但在街道上排成一排的人群中，有几人冲着阿斯塔特大声念出名字，其原因塔洛斯也捉摸不透。他们呼唤战士的名字，以得到某种祝福吗？他们高喊被阿斯塔特带走的孩子的名字，希望现在走在宽阔街道上的正是这些一见如故的战士吗？
对塔洛斯而言，这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感觉自己正在与往夜的生命分离，以至于他甚至无法猜想其他凡人的意图。
到处都是执法者阻挡人群的松散队列。轻武器急骤开火，镇压了民众当中多个想与阿斯塔特同行的人。只有少数人挤进了战士的行军队伍。他们东张西望，神色迷惘，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抬头盯着行军战士们的面庞，与他们相视。
一个中年男人用肮脏的指甲抓挠着塔洛斯的胸铠。

“索尔里安？” 他问道。男人没等塔洛斯回答就走开了，对着后两排的一个阿斯塔特低声复述同样的问题。
军团丝毫没有停止行进。枪声骤响，身着昂贵制服的执法者们除掉了大街上的一个凡人，那里距离阿斯塔特够远，可以保证在不击中着甲巨人的情况下射出致命一枪。没有哪个执法者愿冒着生命之险误射午夜幽魂之子的甲胄。
一位年长的女人缠扰起了夏尔。她那个子甚至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他在哪？” 她尖叫道，用瘦削不堪的双手挠着行进中的战士的盔甲。“夏尔！他在哪？回答我！”
夏尔继续行进，但塔洛斯能看出兄弟面有难色。老妇人在凌乱的白发之下察觉到了他的关注。塔洛斯立即把头扭了回去，目视前方，感受着老妇人用虚弱无力的手抓着他那纹丝不动的臂膀。
“看着我！” 她哀求道。“看着我！”
塔洛斯没有。他继续前行。失声恸哭，悲泣不绝，老妇人被甩在了他身后。“看着我！是你！塔洛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