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节译】《灵魂猎手》——祸乱之种(3)

塔洛斯还记得，即使在当时，这也是一种奇异的情感姿态。然而，他还是选择同其他九名全副武装的第一烈爪阿斯塔特一起搭载黑暗号降至地表。
“我没搞明白，” 他对士官兄弟范卓德说道，此人正是几十年后的至尊，几个月后的十连长。
“有什么好明白的，药剂师兄弟？”
“本次降落。地表上的招待。我不明白十连长为何下此命令。”
“因为他是个多愁善感的傻瓜，” 范卓德回复道。其他人都发出咕哝声表示赞同，包括夏尔。塔洛斯不再多嘴，但他仍坚信这其中有更多意义，不会这样纯粹无谓的。
当然，它有。他好几个月都没弄懂那是什么。
在正式巡礼期间——人口异常稠密——塔洛斯将爆矢抱至胸前，摘下头盔伴随兄弟们行进。这段经历实在是光彩，起初甚至无声无色。欢呼声此起彼伏，但很快，掌声就如雷鸣般响起。诺斯特拉莫矛盾的人民，面对午夜幽魂的子嗣，抛开了冷漠，欢迎他们骄傲的勇士归乡。

并没有羞怯的感觉。塔洛斯当时比以往还困惑。
还是说这些人对帝国爱真的有如此强烈，以致他们迎接降生在自己那无光世界上的帝皇之选？他曾在这个世界上度过孩提时代，在黑暗之城的后街暗巷里躲藏，奔跑，偷盗，杀戮。帝国的辉煌，从始至终都是某种遥远飘忽的事物。
短短的二十年间就发生了这等巨变吗？当然没有。
那这些人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好奇心把他们从安乐窝里挑拨了出来，而正是现在这种非同寻常的时刻激起了他们的兴奋。
脊柱涌起的一阵内疚与不安令他又意识到，也许，人们以为他们将永远回到这里。存留于此，重新执行如今早已远去的午夜幽魂制定的清算律法。
王座在上…… 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见到军团会欣慰成这样。原体统治者的离去，使人民希望幽魂的子嗣们回来接替祂尽职。原体的律条已被遗忘，从沉默远征的烙印到祂为社会留下的献予为止，一切已归往过去。塔洛斯的生命自小就已被这世界的夜幕浸蚀，他几乎无法可想，这里曾经竟是基因之神统治下的秩序坚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