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慈欣喊你写科幻」电屏人生(5)

至少小李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想通以后，小李顿时转变行文风格，洋洋洒洒地阴阳怪气主管的创作态度。
电邮里，一封来自市郊中专的笔试通知唤醒了小李的手机屏幕。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按照邮件中的信息添加人事的微信。
没过一会儿，人事发来一大段详细说明和一个群组二维码，明天上午9点前到场笔试，说是若能参加笔试就进群回复。
小李欣欣然地照做了。
又过了大概10分钟，管理员通过了他的入群申请。
群里很热闹，除了回复通知以外，这些潜在的应聘者还在互相交流着各自的病情…啊不是，交流着各自掌握的信息。
“一切以学校通知为准，请各位应聘者不要轻信群内信息。”
“我帮你解释基本信息我还有错？”
群友被移出群组。
“你为什么要把我移出群组？？”
“…”
“…”
小李有幸目睹了群组走向热寂的最后时刻。在明天上午，他就会知道这所全市生源最好的医科类中专便是导致负责人如此硬气的理由。不过“生源最好”在这里指的不是前来报考的学生的课业水平，而是指有很多人前来报考他这所学校。模糊化概念边界后再给出评价判断，作为一种常见又实用的语言把戏，小李自然听到了这层洞天，而那位仍在询问行政岗待遇的女士则未必。这里的人们对行政的狂热几乎到了一种难以理解的程度，一个哪怕脑子里不具备任何现代性知识与信息框架的人，只要足够听话，依旧可以得到上手一切精密且复杂的现代事物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