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血之掠夺者》肆(6)

“够了，” 塔洛斯复述道，语气温和了不少。“我们如何处置他？”
“我们宰了他。” 萨夏用指尖抚摸着下颚，那是一道血天使短剑留下的锯齿状伤痕，一直没法愈合。“我们打断他的背，割开他的喉咙，把他踢出最近的气闸。” 他慢慢做了一个悲伤的挥手动作。“再会了，乌萨斯。”
赛里昂吸了口气，但一语不发。马库沈摇了摇头，这姿态代表着悲叹而非分歧。
“夏尔说的是正解。” 马库沈指着他们被绑在台上的兄弟的俯卧身躯。“乌萨斯已经堕落至深，整整三夜都在空间站里放纵他的嗜血欲望，他早就不能为他在血盟号上失控这种事情得到原谅了。我们真的知道他杀了多少东西吗？”
“十四名人类船员，三个机仆，外加第三烈爪的托·萨尔。” 赛里昂在开口时注视着束缚于台子上的俯卧躯体。“他取走了他们五个项上人头。”
“托·萨尔，” 夏尔咕哝着。“他的糜烂程度简直和乌萨斯相当。他的死算不了损失。第三烈爪相对好点。他们很弱小。我们都有在练习圈里见识过。我一人就能把他们一半杀光。”
“每一个死亡都是一个损失，” 塔洛斯说道。“每一个死亡都在使我们减员。烙印者必然会来寻求报应的。”

“你又开始了。” 夏尔靠在了墙上，把挂在那已受腐蚀的链子上的肉钩摇得哗啦作响。“别再训诫了，谢谢。看看这傻瓜。在因一时的心血来潮屠杀完二十名船员后还在流涎、颤搐。仆从们都已经在低语反叛了。为什么他的生命值得吝惜？”
马库沈把黑色的双目转向塔洛斯。“血天使让我们损失了众多船员。即使有了来自恒河的奴仆，我们也得小心把人类的生命交给狂人的链锯之刃。夏尔是对的，兄弟。我们应当甩掉毒蛇。”
塔洛斯默不作声地倾听着每个人的话语。
赛里昂的目光没有与他们任何一人相逢。“不论我们在这里做出怎样的选择，至尊都已经下令除掉他了。如果要抗命，我们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有一阵子，兄弟们沉默地站着，看着乌萨斯反复在锁链的束缚下扭动。最后是赛里昂率先转身，他脖子上的伺服在他看向众人身后的门时发出了流畅的呼噜声。
“我听到些动静，” 说完他便摸索起了爆矢。塔洛斯也已开始密封头盔上的颈圈锁。
接着，从另一边的走廊里传来了一个被通讯改变的声音。
“第一烈爪…… 我们为你们而来。”